“喂,走路长眼睛……”我接连被人撞了好几回,不悦地喊道。
“盛夏,别走太快……”
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上官凉的声音。
我想回头看他,还有夏菊,孰知人太多,我被人推挤着向前,根本无法转身。懒
奇怪,方才街上没多少人。
怎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人这么多?
“夏菊,无双,快跟上——”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喊了再说。
我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腹部,想要保护孩子。
不知怎么回事,人虽多,簇拥着我向前走,但那些人很有默契地推搡着我往前走,而且都是些女人……
奇怪,太奇怪了,这些人有问题。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疑点,而且前面站着的女人,正对我勾出嘲讽的笑容——
不待我作出反应,上空传出各种声响,像是刀剑相接的声音。
我仰头看去,只见一堆人打在一起,一方是大内侍卫,一方是身着紧身黑衣的男子。双方交战得厉害,气氛紧张。
还有人凌空而来,似想将我从人群中救出来,那人,正是上官凉。
他才动作,便有几个黑衣人迎上前,将他拦截。
而站在前面看热闹的月儿不甘寂寞,转瞬便来到我跟前,将我拧在她的手中。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夏菊和无双,大声吼道:“夏菊,无双……”虫
月儿一声轻哼,出手便点了我的哑穴,将我打横抱在她的怀中,纵身几个起落,便将那些人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我瞪着月儿,要用眼神将她凌迟至死。
她不以为意地瞧着我,轻哂,“你的眸子虽然美,却也无需这样告诉我这个事实。”
我是要她解开我的哑穴,她却好,在跟我瞎扯蛋。
待看清她将我带进一间民宅,而不是出城时,我放下心来。
这证明,我离无双不是太远。
“你若敢喊,我要了你的命!”月儿蹲在我的跟前,轻抚我的发丝,低声威胁我道。
我朝她点头,只等她把我的哑穴解开。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月儿才解开我的穴道,我便忙不迭地问道。
月儿却专注地看着我,她的样子,令我的心直打鼓。
而后她妖媚地笑了,捏着我的下腭,在我脸上摸了一把又一把。
这个女人轻佻的模样令我有抓狂的冲动,我大力拍开她的手,“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薄我。我告诉你,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宰了你喂狗!!”
月儿的笑意加深,她的眸子像是流光溢彩的宝石,晶灿如火。凑近我,她娇声道:“想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所以想再见你一回——”
“喂,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就是,像个正常的女人?!”我忍不住又发表自己的意见。
实在是月儿的声音够娇够嗔,听得我手臂起疙瘩。
月儿眨着水潋的眸子瞅我,好半晌,她突然趴在我的大腿上放声大笑。
这回不是银铃般的笑声,而是带着些许低沉和性感……
低沉和性感是形容男人的声音,我居然乱用形容词,想必跟着这样的女疯子,自己也会变得有病吧?
“月儿,你笑够了没有?起来,我不陪你玩儿了,我被你带走,他们一定是着急了——”
我的话未说完,月儿便倏地抬头看我。
她深沉的眸色,看着我背脊发凉,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这个女人,很邪门。
我倏地将她推开,站起来往外走去。身后传来月儿不冷不热的声音,“我准你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