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的笑意明显加深。
“我吃饱了,你们两个慢慢吃,走了。”
不等独孤清发话,我便疾步往膳间外而去。
“皇上,微臣送娘娘回夏宫,很快回来。”说罢,花逐流便跟了上来,又道:“娘娘,微臣送娘娘一程!”
我回头看一眼仍坐在席间的独孤清,没有回话,径自往夏宫方向而去。
一路上花逐流有一搭没一搭地找我说话,我不理会他,他将我送至夏宫,态度恭敬,倒也没做出什么失礼之事。
很快,花逐流离去,头也不回。
我顿时了悟,花逐流故意送我,途中却又不与我太过亲密,是为消解独孤清的疑虑。
这些都是老狐狸,每说一句话或是做一件事,定都有自己的理由。
这一次小插曲,很快被我抛诸脑后。
几天平安过去,独孤清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
偶尔听彩儿说起,独孤清刚当政,每日有处理不完的公事等着他。再加上前朝的余臣需要安抚,才没时间来我夏宫作乱。
如此甚好,我也有时间喘口气。
那日之后,彩儿不再对我摆脸色,而是尽心服侍我左右,一点也不比红衣粗心马虎。
至于夏宫的守卫,仍是严密至极。
不知为何,独孤兄弟似乎对我都太过抬举,时时刻刻将夏宫防守得这么严密,让我觅不到半点空子出夏宫。
可是等不及了,我感觉到身子的异样,就知道该死地又中了招。
有了前两次的体会,我此次不再后知后觉,真不知那黑衣人为何会对我下这样的毒手,若是让人知道,我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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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新年快乐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