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的话顿住,她的视线停留在我的头顶,眸色变得犀利。全本
她伸手拔下我头顶的发簪,我一愣,下意识地要抢回。
月儿却高高扬手,狠声道:“传言果然不假。都说他宠你,给你建夏舫,送你无数昙花。这最后一枝,就是我手上的这支发簪,是不是?!”懒
“那是我的东西,月儿,你这个疯女人,把它还给我!!”
我大声喊道,嗓子尖锐刺耳,自己也听出来了。
“既已出了宫,留着它还有何用?不该要的东西,就该毁了!”
随着月儿的话音落下,那支发簪,在她的手中化为碎末,随风而去。
我惊呆了眼,眼泪在眼眶打断。
那是上官凉的心意,我想要留一辈子的东西,月儿怎么可以不顾我的意愿毁了?
怒视着月儿,我一掌甩向她的脸,打了个正着!
“你这个女人,居然敢动手打我?!!”
月儿的手,大力掐着我的颈项。
刚走出地道的夏菊和无双恰巧看到这一幕,最初的惊愕之后,无双大声尖叫着跑过来,一边脆声道:“放开我娘,你这个坏蛋,放开娘娘!!”
无双抱着月儿的腿又打又踢,夏菊也上来,大力打着月儿,不过没有一点效果。全本
我怒视着月儿,回道:“我那一掌是要告诉你,你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命运,更没有权利毁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月儿,你一定不曾收到过自己心爱之人的礼物,是以不知道礼物的重要!若不是我没有武功,我定会一剑刺死你!”虫
月儿呆怔地看着我,眸中闪过受伤的情绪,她喃喃道:“心爱之人?难道说,你对上官凉动情了?就因为他对你好,所以你对他动情?因为是他送你的发簪,你才如此重视?是不是这样,季盛夏?!”
“是,我很喜欢他!因为那是他送我的礼物,所以我才……”
我话未说完,便被月儿一掌甩开。
我慌乱地护着自己的腹部,怕自己摔得惨重。
谁知我竟是稳稳地落在山地上,被夏菊和无双同时扶住。
而月儿则像发了疯似地一掌接一掌攻向山间的树林。
那一瞬,我竟觉得她翩飞的红色身影,美得令人心悸……
我甩开自己的思绪,只见月儿掌风过处,满目疮痍,苍翠的树林转眼间成为一堆废墟。
还有宫灯滚落在地,似要将山林燃烧的架势。
我们齐声惊呼,月儿一掌挥过去,火苗便尽数熄灭。
我们三个呆怔地看着,吓得一退再退,怕殃及自身。全本
好不容易,月儿的掌风停下。
她狠狠地瞪向我,纵身便跃至我跟前,将我揪在她的手上,拧在半空。
无双和夏菊吓得尖叫,又抱着月儿的大腿咒骂月儿。
说实话,那种情形令我觉得好笑,反倒冲散了我的害怕情绪。
“你这个女人,我要,要,要……”
月儿的手又要掐向我的颈子,但在半途,她又顿住。
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很可笑。
她似乎,对我恨得牙痒痒,又一幅拿我莫可奈何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孕妇,怀有六个月的身孕。你若是不想要我的性命,就把我放下!”
我拂开她碍眼的手,平静地道。
月儿看向我的腹部,似想起我怀有身孕的事实。
她黑着脸将我扔在地上,便头也不回地往山头冲去,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剩下我和夏菊还有无双,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月儿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是不是住在皇宫太久,我们无法跟皇宫外的人沟通?亦或只有月儿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