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他。
担心他的身子不好,担心他今晚走了,再不回来……
待看到迅速冲回来的身影,隔着大院昏黄的灯火与我遥遥相望的那个男子。
我怔住,嘴角浮现笑意,只因那个男人没事,他好好的……
下一刻,独孤离冲进了大院,回到内室,来到我跟前,轻拍我的头道:“就知道你这傻丫头会多想。告诉你吧,我只是和老怪打赌。我觑觎他的这个东西……”
说话间,独孤离将一只精致的乳白小瓷瓶放入我手中。
我疑惑地接过,拔出木塞,便闻到了淡的药香。
“这香玉露是我方才自老怪手中赢得的圣药。若盛夏你看到我生病后会担心得无法入睡,我便赢了和老怪的赌局。老怪偏不信邪,硬是要与我作对……”
“香玉露分明是宫廷秘药,怎会出自师傅的手中?”
我打断了独孤离的喋喋不休,脱口而出。
香玉露的出处,似有人告诉过我吧?
眼前的男子,为何如此热衷于赌局?
记得之前他和毒医老怪也有一场赌局,似关于我的病。
我自认为没病,现在却以为,自己有病。
“香玉露虽是宫廷秘药,但制药之人,仍是老怪。”独孤离淡笑着回道。
我伸手,抚上独孤离长长的头发,凑到跟前细看。
只见润滑如常,呈墨色,为何白天我看到呈暗红色?
“盛夏,你在看什么?”迷惑于我专注地看着他的长发,独孤离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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