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稀稀落落的槐树枝桠下,在其投下的斑驳树影中,大院步进了一个高大的男子。
没看清他的脸,便惊见他红艳的长袍,他迎风而来,似不沾尘土往前行走。
我的心,不自觉地抽紧,握紧了双拳,仍无法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他背光的脸,渐渐近了,我看清他妖冶的脸部轮廓,还有在艳阳映照下、那呈暗红色的长发。
待看清楚一个大男人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几乎掩盖了他的真容时,我没来由地感觉很失望。
居然是一个娘娘腔,不只爱穿红衣,还学女人抹粉。
看他殷红的薄唇便知道,这定也化了妆。
我站起来,还是没有他高,因为他比我还高了一块。
不悦地看着他,我伸手弹向他的脸,便摸到一层粉,我轻蔑地嗤笑道:“别告诉我你就是独孤离。居然像个女人一般抹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说这话时,夏菊一直拉我的衣袖。
我狠瞪她一眼道:“别拉着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在我的瞪视下,夏菊无奈地松了手,退至一旁。
“独孤公子,我们的赌局,你输了,老夫告辞!”
何伯此时走至我们跟前,朝独孤离拱手道。
“赌局还未完,现在说我输,为时尚早,毒医老怪!”说到最后四个字时,独孤离的妖瞳直直地看着我。
我则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何伯,冲到何伯跟前道:“毒医老怪?何伯,你是他说的毒医老怪?!!”
“怎么,我不像是毒医老怪么?!!你这丫头倒是讨我欢喜,所以你可以呼我何伯。其他任何人,包括独孤公子你,亦不可!”
毒医老怪说着,看向独孤离,似对独孤离很不满。
“何伯你既是毒医老怪,那你的毒术是不是很厉害?!若这般,可不可以收我为徒?我最喜欢学杂七杂八的东西,毒术学来可以防身,还可以那个……”
见毒医老怪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我高亢的声音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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