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全本我只怕晴好会有状况发生,她还小,可不能……”
我不敢再细想,看着女儿粉嫩的睡颜长出一口气。
“晴好晴好,即便有不好到了晴好这里也会变好。你看她睡得如此香甜,脸色红润,不会有什么事的,姐姐应该放宽心。”夏菊笑着给我安慰。懒
还好无双不在室内,若让他知道,定又会担心他的宝贝妹妹。
这之后,我每日都会用雪蛤吸血。
若我记得没错,每一次雪蛤为我吸毒血时,何伯都会在场观看。
只知道,我的血液不再像初始那般弥漫浓郁的腥味,每吸多一次,血色就会变得鲜艳一些。
却也因为吸我毒血之故,雪蛤倒下去再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半月之后,雪蛤为我吸血完后,再不曾醒来。
而我,也在同一日沉睡了一整天。
次日再醒,我用膳之后,一身清爽,冲到外面晒太阳,心情格外地舒畅。
“姐姐是不是完全好了?”夏菊跟出来,大声问我道。
“当然,我像是有病的样子么?不知为什么,好想大笑,也想高歌——”
我回头看向夏菊道:“我们家有没有古筝?突然好想唱歌!”
“回小姐的话,有古筝!”
不待夏菊回话,何伯突然出现回道。全本
“那还等什么?快去把古筝拿出来呀!”我大声笑道。虫
何伯严肃的脸也染上一点笑容,他回了话,便赶紧去将古筝给搬了出来。
在暖阳之下,我坐在大院中,在古槐树下,迎着寒风弹起了《雪中莲》。
本想弹其他欢快的曲子,偏生我只会弹这么一两首古筝曲,实在遗憾。
“……雪花片片飞,飞满天——”
弹奏完,唱完这首《雪中莲》,我轻叹道:“这首曲子我演绎得不好,因为现在我的心情实在太愉快,无法投入感情。若是下雪了,许能更应景一些。”
“说起这曲《雪中莲》,老奴以为,还是独孤公子演绎得出神入化。”不知何时,何伯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们身后。
我和夏菊同时回头看何伯,我好奇地问道:“独孤公子?他是谁?”
夏菊满脸惊愕地看向我,而何伯,眸中闪过异样的神色,连连摇头,叹息道:“果然,是最不好的一种结果。全本”
我无暇细想,便见夏菊蹲在我跟前,满脸忧心地问道:“姐姐,你不记得独孤离么?”
独孤离?
这名字听着有些熟悉,可我确定自己并不认得此人。
“夏菊,我应该记得独孤离么?可我对这名字没什么印象。独孤离,独孤离,这名字一听就不好。既是独孤姓氏,再加上一个离字,此人的下场一定凄惨,可惜了……”
说到后来,我有些恍惚。
不知是为独孤离这个人恍惚,还是为了有人落个不好的下场而婉惜。
我的焦距,对准夏菊忧心的脸,她似乎不大相信我给她的答案。
“独孤离是我的一个熟人么?既如此,我为何不记得他?”
我眨眼,不确定地问夏菊。
“姐姐,他,他,他是……”
夏菊吱吱唔唔,却说不出所以然。
“这,或许是天意!”
何伯一声轻叹,我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一个老管家为何会有这么多的感慨。
“独孤公子,出来吧,结果已经出来了。”此时何伯扬声道。
何伯话音刚落,便有人缓缓步入大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