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秋轻瞟我一眼,露出怪异的笑容,“我更想知道,到底我哪里露出破绽,令你知道是我易容成秋菊?”
“很简单,你的气质出卖了你。你交握的双手,你行走时的端庄姿态,那是你季初秋特有的优,那不可能是秋菊。”
正是那晚我看出了这点破绽,秋菊原来是季初秋。
但我想,既要离开了,有些事再追究真像有何意义?
可我还是心有不甘,于是那晚我追问季初秋那晚的黑衣人到底是谁。
季初秋给我的答案,黑衣人不是独孤离。
到如今,她还是不愿将那晚的事说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独孤总说你笨,实则,盛夏也有粗中带细的时候,能一眼看出破绽。”季初秋木然地回道,不似对我称赞。
“这个问题你不回答,好,那我换一个。你为何要对我下噬情蛊?是不是因为我忘记独孤,你便以为可将我赶走,我再威胁不到你?!”
我轻声问道,紧盯着季初秋的表情,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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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噩梦了,尽是亲亲们拿着蛋蛋砸瓦的狠样。
吃太多蛋,唉,瓦慢慢消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