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我很开心,乐得合不拢嘴。
忙了一整天,晚上用膳后回到寝房,以为会如以往那般看到独孤离,结果,令我失望。
只有一室的冷清,还有那盏昏黄的宫灯放至在角落,没有独孤离寂寥的身影。
是啊,寂寥。懒
此刻回想,他喜欢以那种孤傲的姿态背对着我,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也许他今天只是迟到了,我固执地这样以为,便坐在床沿等他。
看着医书,不觉时间流逝……
当我合上医书,才发现一个时辰过去,独孤离还是没有来找我。
将医书放下,我去到窗前,傻怔地看着窗外黑浓的夜色发呆。
自从独孤离来到我家,他每晚都来找我。
有时陪我读医书,有时就是陪我聊天解闷。很多时候,他会等我睡了再离开。
也许我睡着后,那个傻子会一直陪着我,直到天亮时分才离开……
我确定,这个男人一定喜欢惨了我,否则不会总以那种肉麻兮兮的眼神看我。
可我却总记不起和他之间的过往,我更不知自己是不是对他也欲罢不能。
其实,我喜欢独孤离,真的很喜欢……
正如此刻,知道他今晚没来,思念泛滥成灾。
那我对他的这种感情,是不是爱情?
又傻傻地站在窗前好半晌,我执意要等独孤离。虫
睡意来袭,我仍不愿去睡。
子时早已过去,我终于相信,独孤离他旷课了,居然没有来找我说话。
将纱窗的支架拿下,我躺在床榻,睡下,重重地长叹,“独孤妖孽,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次日,毒医老怪破天荒地放了我两天假,不再对我管东管西。
并没有多大的开心,因为独孤离白天晚上都不曾出现,好像他已离开了我的家。
我却感觉得到,他没有走远,也许他就在哪一个角落看着我,只是我看不到他的存在罢了。
“姐姐,下雪了!”
第二天,我还躺在被窝里不愿起来,夏菊的大嗓门由远至近。
我用被子蒙住头,喊道:“夏菊,别吵我。我在夏苑禁足,即便下雪,也不能将自己送到那几个魔头的手中糟踏,尤其是独孤离……”
“姐姐,你说什么?!!”
夏菊瞪大的美眸近在我跟前,她傻看着我,张大小嘴的模样很可爱。
“啊,我说什么了?”我疑惑地反问。
方才我分明在做梦,就是那个这几晚都会做的梦,很长很长,人物众多,场景更是模糊。
被夏菊这么一吵,更记不清楚。
夏菊吱吱唔唔地回道:“你方才不是说,说……”
“也许是在说梦话吧。”我看向窗外,只见白茫茫一片,真的下雪了。
我裹着被子下了床榻,走至窗前,看到白雪纷纷扬扬地自高空洒落,光秃的槐树枝头覆盖了不少白雪。
许是昨晚便下了大雪,今晨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很美呢……”我轻喃道。
方才我做梦了,梦中似也有雪景。
好像还有许多的男男女女,很吵闹的画面。看到眼前的雪景,我倒是忆起了梦中的一点情景。
“是啊,好美。好几年前,我们在季府时,姐姐最喜欢的事就是下雪。偏生那一年姐姐得罪了三个魔头,一个是花逐流,一个是上官凉,另一个,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