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忙着为我收拾包裹,脸上的笑容牵强。
“怎么了?你曾是他的亲信,若你留下来,定会被独孤清第一时间杀了。”我拉着红衣的小手,问道。
“奴婢只是没想到,皇上会弃娘娘于不顾,带着雪贵妃走了。奴婢一生效忠于皇上,这么多年不离其右。皇上之于奴婢来说,不只是奴婢的主子,更是奴婢一生的信仰。当皇上命奴婢服侍娘娘的时候,奴婢就知道,对于皇上来说,娘娘是特别而重要的存在。到今日,奴婢才发现自己错了……”
红衣哀戚地看着我,语不成声。
我笑了笑,握紧她的手,柔声道:“真是傻丫头。你既服侍了我,就是我的人,还想着他做什么?你若不保护我,我要怎么活着走出皇宫?”
红衣拭去眼泪,破涕为笑,“奴婢倒是傻了。奴婢现在就是娘娘的宫女,再不是以前效忠皇上的红衣。一定要抓紧时间,否则来不及了……”
“是来不及了!”
有人悄无声息地来到我们的身后,接下红衣的话头。
我和红衣同时看向来人,又是季初秋。
每到关键时刻她就出现,硬是要跟我作对。
看她那架势,就知道她来者不善,堵我的活路来了。
“皇宫的人是不是死光了?初秋,我说你来我的夏宫做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很忙,没空陪你玩!”
我瞟她一眼,装糊涂。
再转身,我看向红衣,想询问她的武功如何,可不可以突围而出。
刚才和季初秋说话时我发现大殿中人影憧憧,似乎有大批人员进驻。看来真如季初秋所言,来不及了。
我以为红衣不知我要表达什么,谁知她突然拽着我的手,欲往外冲去。我却反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冒冒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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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球球鲜花榜从第四掉到第五了,第六眼看快要保不住了,面子里子都掉光了呀,瓦哭……
球球的亲亲们,球球吃饭吃粥就靠你们了哈,给球球坚-挺些哇,汗。
大吼,瓦要花花,冲不上榜,瓦泪淹球球,把盛夏的睛泪也借过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