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
我想往后退,身子却摊软如泥。
下一刻,我被人拥在怀中。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
那人的声音飘飘忽忽,时远时近,我的意识变得混沌。好想撕开他的面罩,看看他是何方妖孽。
似乎在做梦,又似乎不是做梦。
而后,我瞪大了眼,因为有人站在我床畔。
见我醒了,红衣朝我咧嘴一笑,“娘娘睡得好沉呢,奴婢叫都叫不醒。”
我下意识地回她一笑,而后看向自己。
我松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变化,似乎也没什么不适,原来我只是做梦。
梦里似乎有人来过,我却不记得那人是谁。
轻敲了敲自己的头,我暗笑自己太傻,总想些有的没的。
这小小的插曲很快被我抛之脑后,因为我以为是小事。
毕竟极力想,也想不出所以然,以为就只是做了奇怪的梦。
接下来,我每天晚上似乎都有做梦,却依然不记得梦中的内容。
半月之后的一日,我正在浴池沐浴。红衣却冒失地闯进来,讪笑道:“奴婢忘记了给娘娘准备衣裙,不是故意要偷看娘娘的……”
红衣的声音顿住,我回头看向她道:“怎么了,说话说一半。”
红衣径自捂着小嘴,看着我的背部,结结巴巴地道:“娘,娘娘,那,那里……”
“我的背部怎么了,难道长花了不成?”我半开玩笑地道。
“确实有花,有点像梅花,还有雪花,还有一些其他痕迹,像,像是……”
红衣欲言又止,我的心一直往下沉。
怔住一会儿,我将身子藏进浴池当中,冷声道:“红衣,将衣裳放下便可,出去!今日这事,要保密,谁也不能说!”
“是,娘娘。奴婢什么也不说,奴婢发誓!”红衣忙回道。
“退下吧!”
红衣走离了浴池,我才从水中钻出,检察自己的全身上下。
待一看清自己隐秘的地方有着暧-昧的痕迹时,我黑了脸。
若不是红衣突然冲进浴池看到我的背部有章,我根本不知道原来这半月以来晚上做的梦确有其事。
本以为只是小事,却不想,很可能是大事,大到不可能再大的事。
以我这种体质,似极易受孕。
若晚上那人对我下药后又对我做了什么事,我很可能再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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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吼一声,啥都要。发现盛夏又被瓦摧残了一番,亲亲们松一口气,瓦也可以喘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