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众人一眼,我淡笑着道:“你们倒是心齐,全都来凑热闹。”
看着他们自顾自地坐好,倒让我想起一个人,“若是独孤离在这里,人便齐了。”
我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有些不妥。
他们的脸部表情,有些僵硬,眸中带有探测之意,视线全集中在我身上。懒
更甚者,季初秋坐的动作顿在半空。
见我看向她,季初秋才回复常态,若无其事地坐下。
“怎么了,不能提他?难道他是你们的忌讳?!”我疑惑地问道。
之于花逐流,他背叛了独孤离,所以他不自在,我可以理解。
季初秋与花逐流一丘之貉,同样背叛了独孤离,不自在也能说得过去。
那么上官凉,因何不自在?这点我怎么也想不通。
没人回话,我也懒得追究,拿起筷子便吃将起来。
“记得那年,在初秋的秋苑也如这般。吃顿饭,所有人都来凑热闹。不想今日在夏宫,大家还能够重拾往日之情。只可惜,独孤离不在……”
我无意间再提到独孤离,“不知现在的他在哪里,突然好想见他一面。”
只记得自己讨厌独孤离。
就不知今日的我再见独孤离,会是怎样的感觉。
所有人都不说话,就我在絮絮叨叨。
“是啊,你们无话可说,因为你们背叛了独孤离。上官,你又为何不说话?难道,你也对不起他什么?此刻我倒觉得,思来想去,还是他最好。”虫
我状似无意地抬头,更看到他们神色各异,都看着我,惊愕的样子。
上官凉率先回神,转移话题道:“难得来到夏宫,逐流和初秋远道而来,用膳吧。今日盛夏生辰,要替她过一个热闹的生辰。”
“是很热闹,差点丢了我的小命。”我讽刺地道。
坐在我旁边的花逐流忙着给我挟菜,一边说道:“盛夏生辰,应该多吃点儿。不顾自己,也要顾着我们的女儿。我知道,盛夏想生个女儿。那么,盛夏生的,一定就是女儿。”
“盛夏两母女有我照顾便可,无需你费心。逐流,吃完这顿饭,你即刻给我离开皇宫,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上官凉沉不住气,反驳道。
“你把盛夏给我,我立刻离开。你以为我喜欢你的皇宫?若不是因为盛夏,我不会来你这个鬼地方!”花逐流反讽,嘴角勾出讥诮的弧度。
上官凉又想开口反驳,被季初秋打断,“你们两个别再说了。既是她的生辰,是不是应顾及她的感受?或许,你们该问问她自己的意见。是想留下,还是离开?”
上官凉和花逐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盛夏当然是随我一起。”
我迅速吃了几口,将碗筷放下,“你们慢慢吃,我饱了。”
而后,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膳间。
很快有脚步声跟来,我无需回头,便知是花逐流。
“盛夏,等等我,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话音刚落,花逐流便赶至我的身边,朝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白他一眼,轻斥道:“你笑得不好看,不如不笑。”
“可看到你,就是想笑。”
花逐流的笑容仍是溢止不住,我看在眼里,苦在心里。
有人对我这般痴情,为何我对他偏生产生不了爱情?
“花逐流,你是朋友,永远的朋友。”我别开眼,轻叹道。
每次见到花逐流会叹息,只因知道自己无法回馈花逐流的深情。
夏菊说情债,第一次我认为夏菊有先见之明。
“我爱你就够了。”
花逐流再也笑不出,却仍固执己见,又追上来。
“逐流,盛夏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