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泣如诉,似语还羞,情意深深,爱意绵绵。全本
在这浩渺的天地间,在白雪槐花纷飞之下,独孤离为我演绎属于我们的《雪中莲》。
我们的爱,有如雪中妖莲,经历千劫百难,终能浴火重生。
他衣袂翩跹,抱着古筝,缓缓飘落至我跟前,牵起我的手,他眸底的深情映在我的瞳孔,“盛夏,我的娘子。”懒
我对他顽皮一笑,轻捏他的玉颊,“独孤,我的相公……”
他双眼发直地看着我,而后将我的红盖头放下。只听红衣高声道:“一拜天地!”
我听到傻了眼,就在这里拜堂?!不会吧?
“娘子,拜堂了。”独孤离隐忍着笑意,拉着我跪下。
我被动地跪倒在雪地上,看到自己绣鞋上的雪花,不禁笑开了眼。这样成亲才浪漫,在雪花下和自己爱的男人拜天地呢……
“二拜高堂!”红衣又道。
我忙不迭地和独孤离往我爹娘的方向跪拜。
“夫妻交拜!!”红衣声音高亢,止不住的兴奋。全本
正当我和独孤离要交拜时,只听有人异口同声地道:“慢着!!”
不等我反应,独孤离拉着我便开始交拜。
待完成了礼仪,便用喜秤挑开了我头顶的喜帕,他满眼惊艳,“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盛夏好美!”
“独孤,我不是说了要你等一下么?!”有人气急败坏地吼道,正是上官凉。虫
“我为什么要等你来破坏?我告诉你,现在盛夏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皇后,你以后不要有事没事找她!”
独孤离索性想将我塞入花轿中,却被另一个男人及时将我拉住,“姑子,怎么回事?你不是带发修行么?为什么我醒了再回来,你便嫁人了?!”
那人,正是花逐流。
我来不及作何回答,独孤离又朝花逐流吼道:“姓花的,你往哪里来滚哪里去,盛夏是我的女人,你滚!!”
独孤离将我塞入花轿中,手忙脚乱地挡着上官凉及花逐流两人。红衣和点翠识趣,抬起花轿便往前飞奔而去。
我没见过这样的婚礼。先拜堂再上花轿,很搞笑。
我的花轿中塞了一个小少年,还有一个洋娃娃一般的小丫头,她一直往我怀里钻,似要钻回我的肚子。全本她胖胖的小手紧抱着我,奶声奶气地撒娇,“娘,好香香,漂漂……”
“妹妹,不要这样黏着娘,娘不会跑!”无双不悦地看着晴好,将她的小身子扔出去,他自个儿黏得我更紧。
“哥哥坏,我要娘,要娘……”晴好一边假哭,一边推搡着无双。两兄妹你来我往,忙着争宠。
我看了失笑,将两个小宝贝往怀中带,一边一个,笑道:“无双晴好娘都爱,两个都喜欢,以后不准吵架,要相亲相爱,知道么?”
“知道了……”无双晴好同时应道,还在互瞪着对方。
我掀起轿帘,看向车帘外,只见独孤离正阻拦上官凉和花逐流,忙得不亦乐乎。我看在眼中,笑在心里。
都已经成亲了,独孤离还在着什么急?上官凉无非是想对我说几句临别赠言。至于花逐流,恐怕是对我还有一定的好感罢?他本来说只在槐院住几日便离开,最后却一住不走。
那纠缠在一起的三个男人,是我生命中致命而美丽的相遇。无论他们以何种方式爱着我,是否曾伤害我,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
隔着白茫茫的雪雾,他们交缠的身影如同三道美丽又惑人的风景,舞出眩目的光影,定格在我的生命中,铭刻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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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人走远了,还在看什么?”幻花走至怔傻的花逐流跟前,循着他痴傻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一片空荡,只有凌乱的脚印,残留的花香,还有雪花自天空纷纷扬扬地洒落。
那里,有花逐流挚爱的女人坐着另一个男人的花轿远去。从此他们会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有谁知道,伤心人不只一个呢?
“她走了……”花逐流轻喃道,有些伤感。
“是啊,该走的人始终都会走的。”幻花笑道。
“我舍不得她。”花逐流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幻花说这些话。
“既不舍得,就去追回来。”幻花不以为意地道。
“你明知道她有一个独孤离,还让我去把她追回来,是何用心?”花逐流看向幻花,不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