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召你回去,又如何舍得对你放手?他既召你回去,定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是你,才会娶了他人仍不舍得你。”上官凉这话,一针见血。
“他放开我手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夏夏,如果那个人能带给你幸福,你去吧……’”懒
我似乎看到展君他不舍的眼,最后,他还是成全了我。
如果他知道我回来了这里,还是无法跟那个能带给我幸福的人在一起,他会不会骂我没用?
我一声轻叹,回神才发现上官凉已不见了踪影。
这晚我睡在上官凉的军帐之中。我倒下便睡着了,似乎没什么可以阻止我休息。
这一晚,我做了好多好多的梦,都是一些凌乱破碎的片断。梦中的我,哭过,笑过,痛过,爱过,即便梦中的我就这样死去,也不会再有遗憾。
睁眼时,天亮了。
我呆怔地坐在床沿上,无思无想。只等上官凉想通,他来告诉我他的决定。
到了巳时,有一个熟人步进了军帐,她板着俏脸,将一堆东西递到我手中,“这是皇上让奴婢交给姑娘的东西。皇上说,他还没想清楚,给多一点时间于他。还有,皇上说姑娘替独孤离缝制了一件长袍,他也要一件。”
我看着手中的针线还有那些布料,才知上官凉是打的这个主意。
我还发现,她不再称呼我为娘娘,应是上官凉授意。虫
“秀儿,你恨我,是么?”我看向秀儿,没料到此趟她会随上官凉来到战场。
“姑娘言重了。奴婢只是小人物,不敢恨姑娘。不过姑娘看不上像主子那样的人物,是姑娘有眼无珠!”说罢,秀儿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有眼无珠,呵,秀儿骂得可真好。
我坐下,心无旁骛地开始缝制上官凉的衣袍。
上官凉的身高与独孤离的相差无几,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相信这一次的衣袍会比第一次给独孤离缝制的那件要合身。
手脚依然笨拙,被针扎了一次又一次。
我是带着虔诚的心缝制这件袍子,也许只要我够诚心,上官凉便能想通,进而签下那份协议。
两天两夜之后,我终于缝制完成上官凉的衣袍。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上官凉突然出现,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秀儿命人传上美味佳肴,还有一壶馥郁浓香的梅子酒。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坐下吧。”上官凉瞄我一眼,示意我坐下。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记得你喝梅子酒时那张满足娇憨的笑脸。更记得有一个女人趁自己喝醉了,对人上下其手,更是将我扑倒在地,轻薄了我……”
听到上官凉的叙述,我不禁失笑,在他对面坐下。
拿起酒杯,我轻抿了一口梅子酒,重重地吧嗒着,摇头晃脑地道:“哇,好酒,美酒……”
抬眼便见上官凉失声而笑,不再板着一张脸,“这么多年过去,我都快忘了你当年调皮可爱的样子。记得那在季府的季盛夏,是一个可爱得不得了的小丫头。这些年来,盛夏都变得不爱笑了。”
上官凉又为我斟了酒,仍然笑意厣厣。
他唇角的笑容,直达他的眼底。
我举杯与他的相碰,“上官,为了我们能够在这个时代相遇,干杯!”
“为了能够遇到盛夏,干杯!”上官凉轻柔地笑,将酒一饮而尽,“今晚的酒,似乎特别好喝。”
“确实很好喝,我怕这点酒不够我们两个酒鬼喝!”我狗腿地替上官凉斟满了酒,再为自己斟了一些,一边喝酒一边吃菜道:“这酒啊,一定要有下酒菜,否则很容易喝醉。”
我忙着吃菜,上官凉则帮忙倒酒。
不多久,那壶酒几乎全倒进了我的腹中。我的酒量还是不怎么样,很快便有些头晕,坐立不稳。
上官凉眼明手快地扶着我,我无力地倚在他的怀中。
我睁开困倦的双眼,笑道:“上官,我,我就知道你打我的主意。趁,趁我喝多了,就占我便,便宜……”
上官凉浑厚的笑声传进我的耳中,他隐忍着笑意道:“是啊,只有这样才能占你便宜。你回到独孤的身边,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是我一人喝着梅子酒。酒的味道,是苦的。可是跟你喝梅子酒,却是甜的。盛夏,你可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静静地倚在他怀中,“知道的……”
虽然我醉了一半,浑身无力,可我的神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