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姑娘说笑了,刘兄的住处三日一换,就算是告诉我了,也没有用!”顾明乐看着水仙,神情坦然。
水仙盯着顾明乐,看样子这位‘公子’好像并不像撒谎,犹豫了片刻:“公子有何急事,不如由水仙转告刘公子?!”
顾明乐摇了摇头:“不行,此事关系重大,我一定要亲自与刘兄说才是!”
“这…”水仙虽是青楼女子,心性却十分单纯,听顾明乐这样说,又犹豫了起来,半晌后:“那水仙像妈妈告声假,再带你们去!”
“不必了,今日我来,还有意为你赎身。”顾明乐说着起身,往屋外走去。
宝菊急忙紧跟上去,暗叹一口气,总算可以离开这里了,心里惊慌的不得了,若是叫人知道小姐到这种地方来,那小姐的清誉可就没了!
水仙愣了愣,瞪大了眼瞧顾明乐的背影,又急忙跟上去:“公子您说什么?您要为水仙赎身?!”
顾明乐点点头:“正是…我知你与刘兄情深意重,奈何被困于这仙欢楼中,所以有意为你赎身!”
“可是…可是…妈妈是不会让你把我赎了去的!”水仙一边紧跟着顾明乐,一边摇着头道。
顾明乐笑了笑:“这可由不得她!”望了一眼仙欢楼内,楼上楼下奢靡一片,这些都是京城的公子哥,整日无所事事,便到这仙欢楼来寻欢,如今的天圣国,光京城便有上百家青楼,里面都是些年轻的男子,这样下去,天圣国怎么还会有强盛的一日!天圣国会有这样的情形,大概都是坐在皇宫最高权位上的那位皇帝所赐!
“公子…您这是要带我们水仙去哪里啊?!”刚出屋子不久,站在楼梯间的老鸨见顾明乐带着水仙往下走,急忙上前问道。
顾明乐停下脚步,从袖间拿出一块翡翠玉佩递向老鸨:“我要问水仙姑娘赎身!”
“为水仙赎身!”老鸨一愣,随后急忙摇头道:“不行…这可不行…公子替谁赎身都可以,却不能替水仙赎身!”
话是这样说着,那双眼却盯着顾明乐手里的翡翠玉佩直瞧,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可是一块上等的翡翠古玉,价值非凡!用来赎十个水仙也够了!可是…偏偏这水仙不能叫人赎了去!
顾明乐似乎是料想到了老鸨的反应,笑了笑,坐怀中拿出一块玉牌,道:“这样还不能替水仙姑娘赎身吗?!”
“丞相令牌!”老鸨直了眼,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俊秀‘公子’手里会拿着丞相令牌,莫非是丞相的公子?!心里沉思起来,这丞相大人的公子不能得罪,可威武将军那边也不能得罪!该如何是好?!
“这位妈妈,你放心,若有人问起,你便说是丞相府的人赎了水仙姑娘去,你拦不住,叫他去丞相府即可!”
顾明乐的话打消了老鸨的顾虑,再加上那块翡翠玉佩的**,老鸨急忙点着头:“是…是…”眼盯着那块玉佩,手也伸了过去。
顾明乐把玉佩一收:“那水仙姑娘的卖身契…”
“对…对…卖身契…奴家这就去给公子拿水仙的卖身契来!”说着,眼光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玉佩,往自个儿的屋子走去了。
“公子是丞相府的人?!”水仙瞪大了眼瞧着顾明乐。
顾明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水仙的眼光暗闪,丞相府的人…找清扬大哥会有什么事?!心里即怕会对清扬大哥不利,又有了另一种打算,不管怎么样,他能为自己赎了身总是好的,这样一来,清扬大哥就不能受人摆布了!
老鸨很快拿着水仙的卖身契回来了,朝着顾明乐殷勤的笑着:“公子,这是您要的卖身契,这…”眼光又盯上了那块玉佩。
顾明乐把玉佩递给老鸨,从她手里拿过了卖身契,递向水仙:“水仙姑娘,这卖身契还给你!”
水仙愣了愣,随后接过卖身契,朝顾明乐行了大礼:“水仙谢过公子大恩!”眼光闪烁,这位公子难道真是清扬大哥的好友,竟为她赎了身,还把卖身契给了她!
顾明乐为水仙赎了身之后,让水仙收拾了细软,换了身衣裳,然后带着宝菊和水仙离开了仙欢楼。
到了楼外,水仙坐在车辕上,引路带着顾明乐去找刘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