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伤口出现了不一样的情况,第一道在流血,第二道却在慢慢恢复,第三道很快就恢复了一半。
“剑刃上的蟾毒只用一次就被抹走了,必须再次涂毒!”
毕鬼大惊,大声提醒聂伤,想要掏出存放蟾毒的竹管也来不及,只能换成短矛来刺。
等收剑取出背后短矛时,血鬼已经站了起来,肌肉发达的双腿稳稳的立在地上,聂伤再也拉不动。
待毕鬼持矛攻过来时,血鬼的利爪已经挥舞起来,抡的如泼风一般,毕鬼攻击不到它。
聂伤把脚蹬在石柱上,狠命一拉,血鬼再次失去了平衡,一个劈叉坐在地上。毕鬼抓住机会,对着它的太阳穴上狠狠刺了一矛,可惜此物头骨太硬,只划破了头皮。
“哇嗷!”
血鬼满头是血,跳了起来,对着毕鬼就抓,毕鬼急忙后退躲避。
“鬼,不要怕那怪物,它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那女人控制的。那老女人不会打架,只会乱抓,正是杀死它的好机会!”
聂伤发现血鬼的攻击完全不如之前灵活,攻击方式完全像泼妇打架一样,一通王八拳,乱抓乱踢。
它这个样子虽然看着骇人,其实破绽很大。
毕鬼得到聂伤提醒,定睛一看,果然也看透了血鬼的王八拳本质,不由大喜。他换了根矛,摆好架势,镇定的接近血鬼,瞅准空子就是一下。
血鬼脖子又被刺中,这下伤势很重,它中招后仰时,腿上又被聂伤一拉,顿时又倒在地上。
聂伤用尽全力,趁势猛拉,血鬼身前又被毕鬼追打,一时站不起来,直被拖到石柱前。
它总算停了下来,刚起一起身,聂伤已经牵着绳子绕了两圈,把它绑在了石柱上。
被嫫母控制的血鬼看着身上的绳子,意外的呆了呆,就在这一两秒的功夫,绳子又绕了几圈。
血鬼反应过来,动手去撕绳子,可是凭它的力量,竟然扯不断只有食指粗的绳子。原来聂伤携带的是勿支白石给他的守井族人用地底蜥蜴特制的皮绳,极其结实,两匹马都拉不断。
这一耽误,聂伤又从它眼前过了几遍,被绑的更紧了。血鬼不再拽绳子,想要攻击聂伤,却又离的太远,便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出来。
“快砍它!”聂伤拽紧绳子,拼命拉住。
毕鬼总算有机会把竹管里的蟾毒重新涂抹在剑上。他一手持剑,一手握着竹管,在血鬼的攻击距离外专一劈砍血鬼乱挥的手爪,砍中一下便涂一次蟾毒,很快就把血鬼的一支手爪被砍了下来。
“哇嗷嗷嗷!”
血鬼痛的往回一缩,聂伤趁机又转了几圈。见绑的结实了,绳子也太短太靠近血鬼,不敢再绕,便把绳子系在一块石头上。
他腾出手来,取了竹管,在剑上抹够了蟾毒,对准血鬼的心脏,双手握住剑,用尽全力从背后狠狠捅刺。
“噗!”
剑尖从血鬼的胸口透出。
一剑穿心!
“啊呜!”
血鬼一声长嚎,身子猛地挺了一下,颓然软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它……死了吧?”毕鬼发髻散乱,喘着粗气说道。
“应该死了,心脏碎裂,怎么可能不死?”聂伤揉了下胸口,拿起短矛小心去刺血鬼,软趴趴的,果然死透了。
“呼!”二人都长出一口气,坐到石头上不停的抹汗。
“吾师啊!”
那葵婆扑了过来,跪倒在血鬼面前,抹着眼泪哭号起来。
血鬼的头忽然抬了起来,吓了聂伤二人一跳,急忙持剑围了上来。
却见那血鬼的眼睛里充满了人类的情感,看着眼前的葵婆,裂开嘴露出狰狞的笑容,然后又看向远处的嫫母。
“你、你要走了吗?”
嫫母看到他的样子,也恢复了神智,喃喃说道。
血鬼点点头,再次看了看二人,嘴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脖子一伸,猛地垂了下来,彻底死了。
葵婆呆呆的瞅着那张可怕的脸一会,不再哭泣了,站起身来,神情冷漠的对嫫母说道:“你的一关过了,召唤天帝使者吧。”
那嫫母安静了一会,又狂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真的想见使者吗?我保证,你见了他,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