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擒获了千余只亵妖,几十只黑亵妖,还有一只水猿妖。这些俘虏都可以种下禁制,供我们驱使,是一支不可小视的战力。”
“留着它们做什么?”
聂伤一脸厌恶道:“亵妖是被邪神污染的混沌邪物,邪神念头一动,它们就叛变了,禁制也不保险,你们还想驱使亵妖作战?”
“先不说会不会遭到反噬,我们耆国豢养这么多深渊邪物,还当做武器来用,其他凡人之国和地表神灵会怎么看我们?会不会以为我们勾结深渊邪神?”
“最要命的是,肯定会有一些恶心的凡人主动和亵妖混血,生下血脉污浊的后代,凡人的血脉万不可被亵妖污染!”
他转过头去,抬手说道:“多养一日,都浪费一日的粮食。留下十余只亵妖和那只水猿妖给祭所做实验用,剩下的,全部杀光!”
“是。”
剑父三人神情微变,拱手应命。
毕鬼说错了话,又小心的问道:“我们还抓住了勿支祁的那个亲儿子,还有那牛龙巨蟒,也没有死。都受了重伤,被我们捕获了,现在都关押着。该如何处理,请侯主示下。”
“哦,那两个丑物还活着?”
聂伤有些意外,当即说道:“勿支祁之子奸滑,也有邪神血脉,不可信任,杀了,取其精血。牛龙巨蟒嘛……”
他想了想,指示道:“那条蛇是地表神灵,没有邪神血脉,也没有投靠邪神,而且头脑简单,不会耍滑头。问问他,投靠我们,就饶他一命,不降,也杀了。”
他看到三个统领表情凛然,这才发觉自己的戾气太重,又解释道:“我沉眠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定会有外部势力来侵扰,你们会面临很大压力,必须要把国内的隐患提前消弭了。”
“勿支祁之子和牛龙巨蟒都是神灵,关押在国中非常危险,要杀要留,立刻决断,不能留下祸患。”
“小臣明白,马上去办。”
毕鬼目露杀气,领命后退。
剑父又问:“还有龙须白鱼,也是截派神灵,该如何对待?”
聂伤思索了一下,说道:“龙须白鱼虽然发誓相投,但我们没有能够制住神灵的手段,他的师尊又是先天神尊的弟子黄龙真神,我对他总是不放心。”
“不过他到底帮过我们,不好就杀,继续关押。不要给他提供足够的食物让他长大,不能让他激发出神力。让他维持现在的样子,当一条鱼养着吧。”
交谈了一会,大史朝三位统领使眼色,剑父知道不能浪费聂伤时间,主动告辞退去。
接下来进来的是守井族的几位首领,新任族长勿支白石,水巫和抱着孩子的古令水妹。
聂伤先安抚了勿支白石,许诺给守井族人许多优待,让他们迁到地上来居住。
勿支白石却拒绝了,说道:“我们一族的诅咒已经解了,以后可以随意出入地面,族人们都很高兴,也都想到地面上居住。”
“可是,我们以什么谋生呢?地面上的生计我们都不会做,不可能一直靠侯主的优待活命。大伙商量了一下,还是继续开掘岩盐最好,既能给国民提供食盐,也能养活自己。”
“自亵妖被消灭后,我们往盐洞深处探查下去,发现下面好长一段洞穴,全是盐洞,够我们开采几百年了。我们守井族人已经习惯了住在地下,还是继续呆在地下吧。”
聂伤也不强求,道:“也好。我会发下政令,将盐洞分封给守井族,以后盐洞就是你们的领地,只有你们可以开采。同时守井族也要承担义务,必须为官府提供定量的食盐。”
“侯主之恩,守井族人感激不尽!”
终于解决了族人担忧的大事,勿支白石大喜,向聂伤伏拜一礼,退了出去。
聂伤目送他出门,见水巫站在门边不动,不去理她,向古令水妹招手道:“把我儿子抱过来。”
古令水妹抱着孩子送到他面前,聂伤看见自己儿子竟然变成了头上长角、满身鳞甲的小龙人,大吃一惊,失声叫道:“怎么会这样?”
他不再顾忌水巫的矫情,呵斥道:“苍宗体内的黑龙之力失控了吗?你为什么不来找祭所巫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