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伤暗暗发笑,问道:“那你最后是如何摆脱他们的?”
“唉,说起来丢脸啊!”
吉光垂头丧气的叹道:“我见逃不掉,只能留下了自己的信物,表明身份,希望他们知道我背景强大,主动放弃追杀。本来也不抱希望,没想到还真见效了,从那以后,那群周人就没有再来追杀我。”
“人家就不是为了你而来的。”
聂伤心里吐槽,大笑道:“你还挺识趣的嘛。哈哈哈,能屈能伸,能攻也能受,果然是个好基男!”
“什么基男?”
吉光听的莫名其妙,左手翘着兰花指撩了下头发,右手抚着肚子,恨恨道:“我受了好几处伤,小腹也被一剑捅穿了,伤势很重。又不敢乱跑,只能躲在山中养伤,足足养了三四个月才完全恢复。”
聂伤惊叹道:“这么重的伤势,你一个人在野外竟然能活下来?换个人早死了。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吉光摇头说道:“幸亏我有主人赐下的疗伤神药,不然还真撑不住。伤势倒不是很麻烦,就是吃喝拉撒、洗漱睡觉极其不便,差点让我心志崩溃了。”
他张开双臂,向聂伤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模样,苦笑道:“这段时间,我住山洞喝山泉,捕雀掘鼠,茹毛饮血。天冷有伤又不敢洗漱,浑身肮脏不堪,已经快要变成野人了。呵呵,耆候莫要见笑。”
聂伤一抬手,毫不在意的说道:“只要能活下来,肮脏算什么。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一个娘炮基男也能如此吃苦耐劳,你的这番表现,让我对你的评价提高了许多。”
“基男,娘炮到底什么意思?”
吉光终于忍不住了,尖声追问。
聂伤笑道:“男男相好,便是基男,男作女相,便是娘炮!呵呵,我没有褒贬之意,只是陈述事实。”
“无褒贬之意?哼哼,怕是在羞辱我吧!”
吉光听出他话中带着浓重的嘲讽之意,冷哼一声,高昂起头颅道:“我就是基男,也是娘炮。但我不以基男和娘炮为耻,我就喜欢男人,就喜欢美丽,你想笑就笑好了!”
聂伤见他扭着腰肢作花枝招展状,恶心的差点吐了,转过头去问道:“你还来我耆国作甚?”
吉光不忸怩作态了,正容道:“上次在顾国时我就对你说过了,我是奉司徒之命,来请虫二痋者的。”
聂伤嗤笑道:“那是去年冬天的事情,现在都已经入夏了,司徒等得了怎么长时间吗?呵呵,你的任务早就过期了,我劝你还是先回殷邑,向司徒汇报你的经历为要。”
吉光态度执拗的说道:“殷邑我肯定要回的,但必须带着痋者一起去见主人。”
“痋者不会跟你走的。”
聂伤把姜夏一伙哄骗虫二的事情说了,又道:“痋者似乎不想见到司徒,你不要再白费心思了,回去禀报司徒即可。”
吉光阴着脸沉思了一会,问道:“我可以当面问痋者吗?”
聂伤道:“痋者还在冬眠,我亦不知他什么时候会醒。你等着也没用,你说服不了他的。”
“这可不一定。”
吉光摸着肚子,嘿嘿笑道:“司徒大人了解痋者,若是没有把握能请动痋者,他就不会派我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