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钢峰已经和小棠、三傻子姐弟俩,还有小筐子,一起品尝四绝菜了。
三傻子说道:“钢峰叔想得也太周到了,这摊黄菜就像刚做出来一样,还热乎着呢。”
钢峰说:“你们这么辛苦,也应该吃点可口的呀。”
小棠将煎丸子夹到钢峰的碟子里,钢峰慌忙起身说道:“这可不行,这可不行,你是大小姐,怎能给我夹菜?”
小棠说:“这些日子钢峰叔辛苦了,小棠替父亲谢谢钢峰叔!”
……
与此同时,许少爷正驱车驶往医院。
奉天早春的黄昏,残阳是淡黄色,而不是红色的,乌鸦铺天盖地,“呱呱”叫着,不知从何处飞来,又不知飞向何处。
许少爷遥遥望见了医院那像教堂似的尖顶楼房,心里想着,方才离开家来医院时,幼棠也要跟来的情景。
当时她说:“少馆主也是我的恩人呀,是他帮我跳出了绣芳楼火坑,也是他帮我找到了姐姐,最主要的是,他帮我救出了许少爷你。”
许少爷笑道:“我这是去医院,你就不要跟去了,现在你有孕在身,要好好养胎才行呢。”
幼棠已经怀孕有三个多月了,许老爷对此当然格外在意,一心让幼棠好好养胎,因为他终于盼到许家有了下一代接班人。
也幸亏幼棠没有到医院来,因为医院里,一场刀光剑影的厮杀,即将发生。
医院后院,有两个臂戴白袖标的男子在此守着,他们当然是马大牙、洪大虎的手下。曾经也跟随过大舌头骑着脚踏车,打遍北市场。
二人正在后院游游****,忽见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什么人?不许过来。”其中一个喊道。
对面那女的笑了起来,那笑容看上去分外好看,“大哥,我们找不到医院大门了,前边不是吗?”
女的笑容这么迷人,眼睛弯得都像新月了,那俩男子就没有理由气势汹汹了,他们的态度也和缓了许多。
“这是医院后院,到医院大门,你们得从那边绕到前院去。”另一个比比画画指点着。
护士室里,逸瓶已经来接班了,她正在换护士服,白班护士刚刚离开。
医院后院,那女子指着楼后的一个小门:“从这儿进不去吗?”
对方一男子答道:“不行啊,小妹妹,这是后门,已经锁上了,不能进去!”
就这么说话间,那一男一女便走到了两个带白袖标的男子跟前。
那二人还笑嘻嘻的,一点没有警惕,“妹子,别往前走了,回去吧!”
“后门真的不能进去!”
“我知道。”那女子仍然笑着说。
突然,弯曲的手指关节猛击向对面一男子的人中,那男子“呃”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子,仰面倒了下去,接着便一动不动,他已经昏迷了。
“二舌头的点穴招术还真管用。”女子自语道。
另一男子刚要从腰间拔出攮子,女子身后的男人劈头一拳,迅速砸下,动作快如闪电。
这一拳势大力沉,正砸中那戴袖标男子的天灵盖。
“咔嚓!”
头骨的碎裂声清晰传出。
鲜血从那男子头顶涌出,顺着脸流下来,整个脸面都被鲜血染红了,他一声未吭倒在地上,已经死了。
女子望着二楼的窗口,纵身一跃,飞一般跳了上去,可见轻功有多了得。
逸瓶换上护士裙褂,准备着纱布、药品等,突然窗外就跳进一个女子来。
没等逸瓶叫出声来,她脖颈上已经挨了那女子一掌,顿时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
那女子将逸瓶身上的护士裙褂扒下来,穿到自己身上,又将逸瓶捆在椅子上。
这时,跟她一起来的那男人也从窗子跳了进来。
女子用手指按压着逸瓶的人中,将逸瓶按醒了。
逸瓶看到女子,惊恐万状,刚要叫喊,立刻被女子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