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子从屋里出来时,本想对云松嘱咐点什么,以提醒云松如何应对小棠的问话。
可是没等二人交谈,甚至连眼神都没来得及交流,小棠就紧跟在小洋子身后出来了,并对云松一招手:
“进来,云松。”
于是,云松跟着小棠进了屋。
小洋子紧张地竖起耳朵,细听屋里的对话声。
三傻子好奇地问他:“你咋贼溜溜的?”
小洋子也没有回应,仍然细听屋里的声音。
他听到小棠在问云松:“云松你看,我画的你姐姐像不像?哪地方还需要修改?”
听到这儿,小洋子松了一口气,对三傻子说:“姐夫自己在这儿等吧,我去找他们几个玩了!”
说罢,连跑带颠地离开了,留下三傻子孤伶伶地坐在门外等待。
屋里,云松凑到了小棠身边,嗅着她的幽香,看她画的画像。
云松点头说:“像,我姐姐长得就是这样!”
“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动吗?”小棠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再改,可能就不像了。”云松回答道。
“那好,”小棠对云松亲切地说道,“你坐下,坐在姐姐身边,姐有几句话要跟你聊聊。”
云松睁大一双单纯清澈的眼睛,望着小棠问:“姐姐要跟我聊啥?”
小棠说:“刚才小洋子已经跟我聊了半天,他说七七服丧日期满的那天,我们去坟前给你家人报仇和上坟的时候,你们看见了你的姐姐,是吗?”
“啊?”云松大吃一惊,慌张地叫道,“他……小洋子都跟你说了?”
小棠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继续说:“现在就看你跟姐说不说实话了。”
“好哇,他不让我说,他倒是都跟你讲了,那我就全说了!”云松有些恼怒起来。
坐在门外等待的三傻子,有点闹心了,自言自语道:“他们咋还没完事呢?啥时候轮到俺呀?”
这时,小洋子回到了,他问三傻子:“姐夫,你咋还坐在这儿,没轮到你吗?”
三傻子摇头道:“俺刚才也是这么问自个儿来的。”
话音刚落,屋门开了,满头鲜花的小棠走出来,对三傻子说一声:“备马,你驮着我回家!”
三傻子道:“这不就是家吗?”
小棠一瞪眼睛,“我说的是小灰楼,我要去见父亲!”
“好!”三傻子忙往马厩跑,小棠跟在他身后大步走。
小洋子问刚从屋里出来的云松:“这是咋回事儿?”
云松翻了他一眼,“哼,你还问呢。”
“咋的啦?”小洋子不解地问。
“那天,在向阳坡遇到的事儿,我好几次想说给小棠姐和姐夫,你不让我说。可你刚才,啥都告诉小棠姐了。”
“啊?”小洋子惊叫一声,“云松,你被小棠姐给唬了!”
便在这时,三傻子已经备好了一匹快马,小棠先骑了上去,接着三傻子牵着马走向院门,边走边问:“是不是出了啥大事啦?”
小棠回答道:“到了小灰楼,我一起讲给你和父亲听。”
三傻子牵马走到院门口时,方老牛和铁山正坐在葡萄架下喝茶,他们见小棠骑马,三傻子牵着去开院门,便同时发问。
“三儿,小棠,眼看要吃饭了,你们这是去哪儿呀?”
三傻子回答道:“回家。”
方老牛说:“我叉,这不就是家吗?你还回哪儿呀?”
三傻子再次回答:“俺要回小灰楼。”
铁山问:“有啥要紧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