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嘎子又问:“那方大叔会念啥诗?”
三傻子说:“你们听着。”
接着念起来——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三傻子念完后,五鼻涕说道:“这诗是挺好,但也不是方大叔自己作的呀?”
黑娃子问:“那这么好的诗,是谁作的呢?”
六嘎子说:“是咱村孔先生作的!孔先生会老多古诗了,他还会作唐诗呢。”
四愣子皱着眉头说:“你们几个书是咋念的呀,古诗,那当然是古代人作的了,孔先生只是会念而已。”
三傻子说道:“俺现在知道了,而已其实不是炒鸡蛋。”
四愣子一撇嘴,“当然不是炒鸡蛋!你咋能把而已和炒鸡蛋往一块想?”
三傻子惊讶道:“我叉,去年不是你说的吗,而已就是炒鸡蛋?”
四愣子摇头否认,“你可别扯了,俺啥时候说过这么无知的话?”
三傻子心想:完蛋玩意儿,他明明说过,又给忘了。
这要是在以前,他非得跟四愣子掰扯个水落石出,可今天他不想抬杠了,因为明天就要娶小棠,他心里全被幸福的感觉占满了。
于是,三傻子说:“算了算了,你没说过,没说过!俺想知道,五弟到女同学家吃饭,咋还念诗呢?”
五鼻涕说:“咱上个月到小灰楼吃酒席时,俺跟你说过吧,苏子艳她的两个姐夫都会吟诗作赋,苏子艳他爹就定了个规矩,只要姑爷来家里吃饭,就得行酒令,不会对诗就不准喝酒吃菜。俺到她家吃饭时,嗐,苏子艳的两个姐夫也去了。”
“那他们在饭桌上作诗了?”三傻子好奇地问。
五鼻涕点头道:“不光作了,而且还贼厉害呢。”
“那你是咋应对的?你吃到菜喝到酒没有?”三傻子关切地连连问道。
五鼻涕是怎么应对两大作诗高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