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所有的人都推着担架车或跟着担架车走了。
抢救室外边的长凳上,竟然只剩下了三傻子独自一人,而他的腕子还被铐在了椅背上。
时不时有医生护士走过,好奇地打量着三傻子。
三傻子起初低着头,沮丧地坐在那里。
可是时间长了,他便故作潇洒状,居然翘起二郎腿,吹上了口哨。
方才那个小护士又匆匆回来了,看见三傻子,翻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三傻子吹着口哨,心情却未轻松,反而越来越沉重了,今天发生的事,简直像一场梦。
常疤拉竟是他爹,那么,如果真是他指使小筐子率人残杀云娥一家,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吹着口哨的他不觉越发难过起来,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流着泪。
后来,他便坐在长椅上不停地抽泣。
不一会儿,小护士端着处置盘匆匆向常议长所住的病房走去。
经过三傻子身边时,扫了他一眼,看到他在默默哭泣,便边走边不屑地说:“干啥坏事了,扣上铐子才知道后悔呀,哭哭啼啼像个妇人,丢不丢人?”
三傻子闻听后突然举起拳头想吓唬一番小护士,他是不会真打女人的,谁知手铐连同长椅的反作用力把他拽倒了。
他喊那小护士:“小姐,你能不能去把那个警察喊回来?”
小护士瞪了他一眼,说一句:“等着吧!”
病房里,众人已经将常疤拉抬上了病床。
文所长说道:“今天这里不一定能太平,应该多派一些警察在这守卫。”
铁山点头道:“我同意文所长的意见。”
四愣子说:“俺留下来吧,在这陪三哥。”
文所长叫道:“少馆主!”
没有人回应他。
他又喊了一遍:“少馆主!”
仍然没人回应。
“这小子跑了,逃跑了?”文所长惊问道。
这时,那个小护士端着处置盘进来了,她说道:“抢救室门口有个小流氓,被铐在椅子上,一会儿吹口哨一会儿哭的,他是不是疯子?”
文所长猛然想起来了,“天哪,少馆主一直被铐在椅背上啊!我还是第一次犯这样的错呢,我这就过去。”
“俺跟文所长一起去!”四愣子说道。
小护士有点懵了,“这是咋回事呢?”
铁山对小护士说道:“姑娘,那小伙子不是小流氓,也不是疯子。”
他指了指常疤拉,说道:“小伙子是这位常议长家的公子,是位少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