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胖”被同伴拉上了二楼,爬进窗子后,他便瘫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辛苦了,我先回避一下,你们快给他换上衣裳。”
然后是脚步声和开门关门声,这当然是那个女人出去了。
“赵胖”浑身颤抖,粗喘着说:“快找干衣服给我换上。”
他换上干净衣服后,那女人又进来了,怀里还抱着一瓶烧酒。
女人吩咐道:“你就坐在**,披着棉被,喝着烧酒,把刚才经历过的事儿说一下吧,本来应该让你好好歇一歇,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了。”
“谢谢一号!”“赵胖”回应道,“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他果真坐在了**,披了棉被,接过酒瓶,咬开瓶塞,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然后打了个大喷嚏。
他的同伴,帮他擦净脸上的血,给他的伤口涂上药。
“赵胖”说道:“常府的花园,北侧是假山,山上有树木。假山下是花圃和草坪,草坪再往南就是池塘,池塘的水深可以藏人,水里有枯残的荷叶。”
女人问:“假山上的树丛和草坪旁的花圃能不能藏人?”
“赵胖”回答:“完全没问题。”
“那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女人关切地问道。
“被常府中的小崽子用弹弓射的,放心吧,他们没发现我,完全是盲目瞎射,老子倒霉,脑袋挨了三弹,一次比一次狠。”
他身边的两个同伴恨得咬牙切齿:“常府中的小兔崽子可恶,有机会将他们斩尽杀绝!”
次日,风和日丽,天气转暖。
看那天空,像水洗过一样,碧蓝碧蓝。
常疤拉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说道:“这空气,说实在的,吸一口,有些甜呢。”
三傻子跟在他亲爹身后说:“这天气真好。”
常疤拉笑道:“三儿,我好久没出屋了,想到院里走走,怎么样?”
三傻子点头道:“没问题,俺跟在亲爹身边。”
常疤拉拍拍三傻子的肩膀,“有我儿子跟在身边,我一百个放心。”
说罢,转身。
父子二人这就要出去,小棠喊住了他们:“不行!”
常疤拉望着小棠微笑道:“怎么不行,我的女儿?”
三傻子也笑着问同样的话:“咋不行呢?姐。”
小棠说道:“别看天气好,院子里还有点凉,你俩多穿点衣服。”
说罢,拿过两件外套,分别给父子二人披上。
三傻子夸道:“还是姐姐心细。”
小棠一点他脑门儿,“学会耍嘴皮子了,嘴还挺甜呢。”
常疤拉望着他们,脸上露出的是心满意足的笑容,“你们两个一柔一刚,男的像男的,女的像女的,看到你们,我心里就高兴。”
小棠说:“那你们就出去吧,我让人把爸爸的床铺收拾一下。”
三傻子搀着他亲爹往外走,常疤拉说道:“不用搀扶,为父的还不是那么虚弱。”
说罢,大步向楼梯走去,三傻子急忙紧跟在身后。
当父子二人走下楼梯时,小筐子和杨瘦也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边。
常疤拉漫步到花园中时,钢峰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院中。
常疤拉活动着双臂说:“好久没晒太阳了,今天的阳光真好!老天爷太成全人了,我想在花园中设宴,就给了咱一个好天气。”
三傻子也是头一次这样在花园闲逛,他看着池塘中的残荷,问道:“爹,夏天这里荷花开了时,一定很好看吧?”
常疤拉点着头说:“荷花盛开时,我喜欢在水边那个小亭子里吃饭。”
他们离开池塘,又向假山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