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笸箩在这也边晃几下,一会儿又往那边晃几下。
不一会儿,那圆圆的馅上就裹上了一层层米粉。
起初,那馅有如披上了薄纱,透过薄纱可隐隐约约看到馅。
随着面粉越滚越厚,馅就像穿上了棉衣,一粒粒又厚又圆润。
三傻子看呆了,叹道:“难怪叫晃元宵,这也叫功夫哇。俺以前还寻思元宵是包的呢,可为啥包的元宵又找不到缝,又看不到褶子?”
正说着,忽觉裤腿一热,接着他感觉到了湿漉漉。
“啊?云北真尿到俺裤子上了!”三傻子忙把云北放到炕上,看自己已被尿湿的裤子。
云北则坐在炕上快乐地笑着,咧着豁牙烂齿的小嘴。
与此同时,在柳树沟子矿院门口,麻老海对二舌头说:“我们带大黑马上山驮柴,大黑马在雪上打了滑,掉崖摔死了。你立刻带几个人套上大车,去前山悬崖下,想法把大黑马拉回来。”
“中!”二舌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