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文所长和四愣子恰好跑上楼来,他们看到了从门洞里伸出来的那只摸来摸去的手。
“谁在里面?”文所长大声问道。
门里传出铁山的声音:“是文所长吗?快,快开门!”
四愣子喊道:“闪开!”
一脚踹过去。
“哐当!”
门竟然被他踹开。
铁山和方老牛终于出来了,铁山说道:“谢谢文所长,好功夫,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文所长严肃地说:“这门是富足踹开的!”
铁山道:“四儿现在这么厉害了?”
四愣子焦急道:“快去书房吧!”
“咱去哪里?”铁山问。
“三儿在哪儿咱去哪呗!”方老牛回答得巧妙。
“等于没说一样。”铁山摇头道。
文所长绷着脸喊一声:“现在都跟我走!”
便在这个时候,三傻子面对常疤拉,他的双腿竟然剧烈的抖动起来。
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亢奋,那是动手之前的情绪爆发。
常疤拉的话传了过来,“三儿,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他的声音,一如从前那么亲切和气,平易近人。
但如今,在三傻子听来,却是那么虚伪。
今天,三傻子不想跟他多说废话,也不想让他再多活一秒钟了。
突然飞身一个旋儿横扫过去,杨瘦猛地横身一挡,但哪里挡得住?
杨瘦像一片树叶般,被三傻子踢飞出去。
“哐啷!”
他撞到书柜上,书柜和他一起倒下。
“哗啦!”
那是书柜的玻璃碎了一地。
一股强劲的旋风,卷向了常疤拉。
钢峰两片大刀抡得如水银泼地,只见片片刀光,不见人在何处。
耳边是大刀抡起带出的风声,“呼啦啦,呼啦啦!”
有谁能闯过这样的刀阵?
但三傻子必须闯,因为云娥昨晚来看过他,为了云娥,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三傻子猛地又旋转起来,风声再起,屋中墙皮子都簌簌掉落了,那是被强劲的旋风卷落的。
那旋风是如此猛烈,正在舞刀的钢锋,突然就舞不动了。
那风,好像要把他手中的两只大刀片子卷走,他跟风较着劲。
风在卷他的刀,他却要在风中握紧刀把。
猛然间,他的两只手腕被踢中了,双臂一麻,“当啷啷!”一对大刀落地。
钢峰大吃一惊,他从未遇到过这样强有力的对手,竟能把他手中的大刀踢飞。
刀落风停,钢峰双臂犹再发麻。
而三傻子已经从他头上飞过,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