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岗哨,荷枪实弹。
铁山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扔,匆匆跑到门口,对岗哨喊道:“快,快让我们进去,有人要刺杀常议长!”
一个哨兵将枪一横:“你们又是什么人?咋知道有人刺杀常议长?胡扯什么,不许进去!”
方老牛也丢下车子,跑了过来,大声叫着:“小伙子,别耽误事儿,已经有人飞进墙去了!”
“这怎么遇见两个疯子?”有个哨兵纳闷道。
“小灰楼门前怎么能容他们胡闹?把这两个疯子抓起来!”说话的人看起来像是这几个岗哨的小头目。
有个好心的哨兵小声对铁山和方老牛说:“快别在这闹了,要不真的会把你们抓起来的!”
就在铁山和方老牛与岗哨周旋时,三傻子已经到了院墙的后边。
这道院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障碍,三傻子四顾无人,便站在墙下,飞身一跃,带起一股风。
“飕!”
他一个旋,就跳进了院里,然后又是几次跳跃,跳到了院中假山旁。
他隐藏在假山后边,琢磨着常疤拉应该呆在哪个房间。
他看到,楼门口不仅有站岗的士兵,还有手持大刀片子的保镖。
忽然,三傻子看到从楼里走出一个人来,那人高大魁伟,身披斗篷,钢丝般的胡须,一身凛然正气,好不威风。
这人不正刀神钢峰叔吗,他在小灰楼当起保镖了?三傻子心中暗道。
有钢峰当保镖,想要杀常疤拉,也许不太好下手。
但三傻子既然来了,那他就一定要杀掉常疤拉,即便钢峰也拦不住他。
三傻子听到钢峰在问楼门前那些人:“院门口是怎么回事?”
一个保镖答道:“回爷的话,好像有人在大院门口闹事,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钢峰一摆手,“不必了,院门的事由岗哨去处理,你们寸步不得离开楼门口。”
“是!”保镖和卫兵答道。
三傻子便知道了,那些保镖全是钢峰叔的手下,肯定个个身手不凡。
这时,在小灰楼院门口,铁山、方老牛二人仍在与岗哨纠缠。
铁山甚至对岗哨大吼道:“你们别不信,飞进墙去刺杀常议长的是我干儿子!”
那个小头目一撇嘴,“咋不说他是你亲儿子呢?”
方老牛在一旁说:“废话,那是俺亲儿子!”
那小头目一瞪眼,“别再胡闹了,要不我真的撵你们走了!”
方老牛说:“这小子咋这么犟眼子呢?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淹死会水的,打死犟嘴的?”
小头目终于不耐烦了,上前推了方老牛一把。
却不料方老牛一侧身,抓住小头目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带,同时脚下一撩。
小头目立脚不住,栽倒在地。
他一边往起爬,一边喊道:“快把他们抓起来!”
铁山说:“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咱俩就把他们全打趴下吧!”
方老牛说:“对呀,这样就省得麻烦了。”
说罢又是一脚,将那个正要爬起来小头目又踹趴下了。
“我叉!”小头目口中骂了一句,啃了满嘴的泥土。
院门口的打闹声,传到了三傻子的耳中,他知道这是自己的爹和干爹,要硬闯进小灰楼来阻止他杀掉常疤拉。
事不宜迟,他必须立刻进楼,尽快找到常疤拉,速战速决,杀死常疤拉,为云娥一家老小报仇。
正在小灰楼门前把守的保镖和卫兵,突然就见一股旋风向他们席卷过来,那风卷起地上的沙土,残叶草棍,呼啸而至。
保镖和卫兵们,抬起手臂,遮挡风沙,口中说道:“这好端端的天气,怎么忽然就刮起了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