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杀了常疤拉,兵营才有可能撤走,矿区也才能正常生产,你和你全家人才能过上好日子。
“我帮助你家,不就等于帮助中.国人了吗?”
说话间,布条已被麻老海接成了布绳。
他扒着窗台往下看,窗下悬崖似乎无底,他不知接的绳子是否够长。
但够不够长,他也要攀绳下去了,否则,必会像那夜荒野惊梦一样,三傻子的鞋底向自己的脸面踹来。
门外三傻子把鞋穿上了,他一边听麻老海胡诌八扯着,一边转身到了门前,一脚踹开门板。
麻老海刚刚用匕首敲碎窗玻璃,正要将布绳拴到窗框上,忽觉一股旋风扑啦啦打着旋扫过来。
正像梦境中的情景,猎猎狂风中,茶几被卷翻,窗帘被扯烂,桌上纸张飞舞满屋。
风扫得麻老海睁不开眼睛,他甚至被风吹得站立不住,“扑腾”一声坐到地上,手中的匕首也不知掉落到了何处。
麻老海大叫起来:“停下来吧,让我的噩梦赶紧醒来!”
风停了,三傻子站在了他跟前,“你做过这种梦?”
麻老海点点头,“但愿现在我们也是在梦里。”
三傻子说:“巧了,爷也做过这种梦,但今天不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