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也同声呐喊:“释放方山,释放方山!”
小棠挥动着拳头激动地高喊:“抗议满铁当局的无理行动,我们上街!”
同学们齐声呼应:“上街!上街!”
小棠又振臂一呼:“释放我们的队友方山,Y行!”
众同学再次呼应:“Y行!Y行!”
有人挥舞起了国旗和校旗,有人急就了标语,游行队伍浩浩****,走出校园,走向街头。
眼镜严看到雪花膏也拄着拐,加入了游行队伍。
眼镜严问:“你也去Y行?”
“同学们都走上街头了,我怎么能不去?在这种时候,中国人就要同仇敌忾,团结一心。”雪花膏居然说得动情。
眼镜严赞许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口号声此起彼伏,传单雪花般满天纷飞。
随后,奉天法政学堂、奉天外语专科的学生也汇入了Y行大军。
游行行列越来越长,沿途无数市民也加入了游行队伍,他们边走边高呼口号:“工人,罢G!”
“学生,罢K!”
“还我队友,还我同胞!”
“赢球无罪,释放方山!”
……
Y行队伍冲破了日本警察封锁拦阻,进入到了满铁附属地。
他们在奉天驿站前广场上演讲鼓动,高呼口号。
奉天驿是公元一九一0年建成,为满铁核心地带。一九三二年,交付给伪满洲国所有。
这是后话了。
奉天驿万众集H演讲,散发传单,刚下火车的人们立刻被吸引住了。
一位刚走出站台的外乡汉子看着眼前的场面,连连感叹:“这奉天城咋这么闹哄?天天都这几八样吗?”
他身旁一小伙子说:“哎呀我叉,这地方人也太多了!爹,咱去哪疙瘩呀?我都懵了。”
汉子说:“听麻先生的,俺听麻先生的。”
他们身边一穿着洋装的中年人笑道:“方大哥,你们跟我走吧,我去叫两辆洋车,我们先到铁山大师家,你家三儿这些日子就住在他家。铁山大师给我来过信,他已在头道沟子给你们租房了,你们今晚就住到那儿。”
方老牛说:“哎呀妈呀,这奉天租房,得花老鼻子钱了吧?”
麻老海一笑:“你现在都有得是钱了,啥房子住不起?啥钱花不起?再说我开矿手续都办下来了,你家也是股东。等到一开矿,你们就坐在家里什么也别干,从早到晚数钱吧!”
方老牛满脸褶子笑成了**样,“嘿嘿,想不到咱家也能过上阔财主的日子。麻先生,你可是咱家的恩人哩!”
接着又对儿子说:“大舌头,你们哥几个可得记着麻先生对咱家的恩情,一辈子不行做对不起人家的事呀。”
方大舌头点头道:“俺知道了,爹!”
当然,他的话哪能说得这么利索,但就是这个意思。
方老牛父子一边跟着麻老海走,一边问:“奉天驿咋这么多人?闹腾啥呢?”
麻老海摇摇头,“刚才我也打听了几个人,听说是昨天有球迷闹事,满铁日本警察抓走了几个球迷,其中有一个是足球队的。现在这些人聚在一起,就是要让警察放人。”
方大舌头不解地问:“啥叫球迷?”
方老牛斥他道:“不懂就别瞎打听,城里的玩意儿你能弄明白?要不你妈咋说啥也不愿意来。俺呢,也就是过来看看三傻子,呆几天俺就回乡下了。城里,咱呆着不得劲。”
不一会儿,麻老海叫了两辆黄包车,三人便乘着黄包车去了铁山家。
铁山早已迎在了院门外,四愣子、五鼻涕和六嘎子也都跑了出来。
铁山扶着方老牛下车,一番嘘寒问暖,赶紧往院里请。
方大舌头看见四愣子等人,咧嘴便笑着开骂:“你们这些小鳖犊子,在奉天玩儿得挺好呗!没作祸吧?咱家三傻子死几八哪儿去了,咋不来接他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