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愣子问六嘎子,“咱都有大号了,那你呢?”
“俺也想了个好名字。”六嘎子故作神秘状。
“啥好名字?”大伙儿异口同声地问。
“俺叫——祝球!哈哈……”六嘎子大笑起来。
“我叉,都跟足球干上了。”三傻子说道。
“俺才知道,看球这么有意思。”五鼻涕兴高采烈地说,“咱在场边把巴掌都拍肿了,嗓子都喊哑了。平日里,你在啥地方能这么拼命拍巴掌扯个脖子喊叫?下次看球俺还来。”
“俺也来!”六嘎子说,“俺嗓子也喊哑了,三哥,你听到俺喊没?俺带头喊’一二——踢死他’,别人还就跟着俺一起喊了呢。太几八好玩儿了!”
四愣子一撇嘴,不屑道:“你们都没上场比赛,还这么高兴,咱们上过场的说啥了?真是吃肉的没说香,你们喝口汤就一个劲儿地喊鲜了。”
五鼻涕“呸”了一声:“你那也叫上场?你碰到球了吗?站在大门柱那抽烟,跑上去没等碰到球,就被人撵下场了。寒碜不?”
六嘎子则“呸呸”两声:“就是,你也好意思提这事儿。以后千万别说你赛过球啊,免得咱哥们揭你短。你看三哥,人家那才叫真正上过场呢,一上去就进球,他一个人顶全队。”
五鼻涕帮腔道:“可不是吗,人家那叫功臣,人家说啥了?你啥也不是就吹上了,人有脸树有皮,没脸没皮是啥东西?”
四愣子被呛得脸蛋一阵红一阵白,他赶紧转移话题,“哎,得了得了,你们不知道吧,昨天咱在公园里遇到过的那个漂亮丫头她爹也来了,是个大官,三哥又是给人家下跪,又喊人家‘爸爸’来的。”
“真的?”另哥几个问道。
三傻子却猛然一瞪眼睛,绷着脸冷冷地说:“这事以后不许提!谁再说这事别说俺削他。”
几个人吐了吐舌头,再不敢多说什么了。
回到铁山家,一进院门,只听清脆的一声:“哈,你们回来啦!”
冷不丁一声喊叫,还蹦出一个人来,几个哥们竟吓了一跳。
“这是谁呀?”他们心中都在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