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果然好使,眼镜严虽厉害,但日方队长却如影随形,破裤子缠腿,将他防死了。
日方立刻呈现出主动进攻态势,两级师范陷入被动状态。
冬瓜脑袋见状,立刻冲日方队长伸出拇指大喊:“佐野将,腰依腰依!”
佐野,正是日方队长。所谓“佐野将”,那是长辈对晩辈的爱称,有如中国人说“小佐野”或“阿佐”什么的。
当日方球员开始进攻时,场边膏药旗挥舞如海,呼声不断:
“牙祭给!牙祭给!牙祭给给给!”
那意思,好像就相当于汉语“突击,前进,,前进进”吧?一时间,日本球迷的呼喊声震天动地。
在场边看衣裳的四愣子坐不住了,站起来连蹦带跳,大呼小叫:“搂他腰哇!”
“踹他腿!”
“我操,把那小子裤衩子扒下来!”
……
另一边,冬瓜脑袋见四愣子又蹦又跳,以为他在热身,下半场准备上场呢,吓得急忙祷告:“天照大神保佑!”
然而,四愣子蹦哒累了,又坐下继续观战,冬瓜脑袋便又摸不到头脑了,连呼:“支那人大大的狡猾,狡猾大大的!”
上半场,中方队员拼尽全力,加上一点点运气,才力保城门未失,但门柱也被击中两次,还有队员负伤,眼镜严也累得快吐血了。
冬瓜脑袋看着场上的形势,兴奋起来,“我们破门是迟早的事!”
这也是所有日方球迷的看法。
而中方球迷却忧心忡忡,无论坐在墙头的还是爬在树上的,都在议论:
“想不到千代田这么强!”
“两级师范不行了!”
“回天无力!”
“不要输得太难看。”
……
就连啦啦队的女生们也沉默了,她们已经没心情助威,有的姑娘甚至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嫌丟人。
终于捱到了中场休息时间。
马丁对三傻子说:“方山同学,去热身吧,该你上场了。”又对其他队员道,“眼镜严佯攻,牵扯日本人,其他人配合方山,给他喂高球。”
“那俺呢?”四愣子问。
“你?”马丁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地说,“富足同学,你在场下为方山同学鼓掌加油就行了!”
“俺还想把大门呢。”四楞子嘀咕着,但他的声音淹没在了沸腾的欢呼声中,因为中方球迷看到三傻子在热身了。
百年前足球赛规则与当今有所不同,那就是只能在中场休息时换人,而比赛进中是不能换人的。
来观战的不少球迷都看过两级师范逆转南满学堂队的比赛,对三傻子早已顶礼膜拜。
“神腿神腿!”
“铁脚铁脚!”
球迷们欢呼雀跃。连韩大嘴也兴高采烈地站起来直拍桌子,“哈哈哈,这娃娃上了,今个儿这蛋蛋咱能踢赢啦!”
啦啦队也活跃起来:
两级师范,
气冲霄汉!
方山方山,
名震奉天!
正待上场的三傻子看到啦啦队中,呼喊最欢,舞得最卖力的正是小棠。
在此起彼伏的声浪中,三傻子和队友们雄纠纠气昂昂重上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