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傻子说:“得了得了,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把人得罪了还不知道呢。你说咱武馆的大少爷要是丢了,在奉天城也是个笑话吧?一个个可咋整。”
正说着,忽然下人来报:“有个自称许甲的老爷求见少馆主!”
三傻子忙说:“快请许老爷进来!”
门开处,许老爷手捧一只木匣子进来了。
一进门,许老爷便“扑腾”跪在了三傻子面前,开口满是哭腔:“少馆主,你可要帮帮老夫,为咱做主,救救我儿呀!”
三傻子一听便知道许家肯定发生了大事,忙俯身将许老爷搀扶起来,“许老爷赶紧起来,出啥事了?”
“我儿他出大事啦……”许老爷被三傻子搀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泪水也顾不得擦了。
三傻子惊问:“许少爷出啥事了?”
于是,许老爷双手颤颤巍巍,打开了木匣。
三傻子看到之后,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也浑身一哆嗦。
四愣子等人凑过来看时,也都纷纷发出了惊叫:“啊!”
“天哪!”
“谁这么狠?”
三傻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声音都在颤抖,“许老爷,这……这是许少爷的手指头?”
木匣子里,装着一截血淋淋的断指。似乎在告诉人们,干出这事的是多么残暴凶狠的一伙人。
许老爷从身上掏出一封信,“我儿昨天下午出去,一夜未归,今早有人将木匣子和这封信放在了我家院门口。”
三傻子将信接过来,头也没回就交给四愣子,“快点儿给俺念!”
四愣子接过信,为难道:“这上面的字俺也认不全哪!”
三傻子怒了,大吼道:“那你接过去干几八毛?还不赶紧交给严兄或刘兄?你咋那么能瞎搅和呢?欠灯儿啊!”
“欠灯儿”也是东北独有的语言,意思就是指某个人特别事儿,哪儿有事哪儿到,处处臭显摆瞎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