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娥坐在车上,吓得抱拢双臂,像一只受到惊叫的小羊羔,蜷成一团,“妈呀妈呀”直叫。
众痞子一个个动手动脚地调戏着瑟瑟发抖的姑娘,她已陷入绝望中。
猛然间,街面上平地刮起旋风,一条身影凌空旋来,双腿一轮横扫,“忽啦啦”痞子倒下一大片。
“云娥,俺来啦!”
听到那一声呼唤,云娥的眼泪夺眶而出。
有几个地痞拔出攮子,抡起三截棍,操起木棒,舞舞扎扎,欲依仗人多势众,围攻三傻子。
三傻子对付这样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他一脚踹过去,一个手持三截棍的地赖肩膀就“咔嚓”一声塌下去了。
众痞子尚未反应过劲,又一个挥舞攮子的痞子当胸挨了一脚。
“轰!”胸口窝了进去。
“噗!”血水口水混在一起从嘴里喷涌而出。
地痞们哪见过这么厉害的主?倒在地上的哼哼唧唧,没倒的拔腿就蹽。
那个七老八十颤颤巍巍的拄拐老流氓,也一步一步地蹭着想逃。
云松照他后腚就是一脚:“为老不尊,坏人变老了也一样该揍!”
老流氓趴在地上,两腿蹬巴蹬巴说啥也爬不起来了。嘴里哼唧着:“就怨你们,就怨你们,拦人家的驴车干几八毛?”
那个倒在驴车旁讹人的痞子爬起来也想跑,被四愣子一劈柴棍又给干趴下了。
三傻子抓住他头发将其薅起来问:“你被驴车撞了?”
“啊,”痞子吓得结结巴巴道,“不、不、不过没关、关系,你们走、走吧,俺没、没事了。”
三傻子冷冷一笑,“是吗?你没事了,可俺有事,你他妈吓坏俺媳妇儿了!”
三傻子说罢,抓着那小子头发将他脑袋往车辕上狠狠一撞。
车辕被血染红,连云娥都惊叫出声了。
那痞子翻了翻白眼,倒在地上。
三傻子一脚跺下去。
“咔嚓!”响亮的骨断声。
那痞子号啕大哭:“疼死我了!我腿断了!”
“那我再让你手也断!”三傻子在地痞手腕上狠跺一脚。
“啊——你还不如杀了我!”这回轮到痞子绝望了。
“你这废物,让你死都是便宜你。”
三傻子牵着驴车,一扬鞭:“驾!”
车轮“咯噔”一声,从痞子身上轧了过去。
“啊——”痞子的惨叫声响彻一条街。
地赖子们吓得全都贴墙根躲着,不敢出声。
三傻子回头对那个瘫在地上蛆虫般蠕动的痞子说:“还想讹人不?想讹就去找大筐子小筐子吧,他们都是俺哥们。”
三傻子刚赶着车要离开痞子一条街,就见一戴着鸭舌帽的青年骑车驮着黑娃子迎面而来,六嘎子跟在车后面跑。
看到三傻子,黑娃子便喊:“三哥,快,爹那边有事!”
骑车小伙儿在驴车前停了车,擦一把脑门上的汗说:“你就是方山?我驮你去茶楼!铁山爷和麻先生要有事啦!”
黑娃子从车后座上跳下来,小伙子掉过车把,头也不回地说一声:“上车!”然后便往前蹬去。
三傻子往车后座上一蹦,车子已经蹬出老远了,他坐了个空,结结实实跌了个屁墩。
小伙儿听到别人的喊声,回头一看,赶紧掉转车头骑了回来,焦急地说:“你看,越着急越出事。”
三傻子说:“俺没坐过这种车,咱赶驴车跟你去吧!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