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围观看热闹的,吓得腿都软了,跌坐在地上,也有的把尿都撒在了裤裆里。
“我的天,这俩小子手真黑。”
“不按规矩来呀。”
“他们是哪条道上的?”
“亡命徒哇。”
“杀了铁山的人,他俩也是活到头了。”
……
大筐子撇着嘴角站起来,拍打拍打裤子上的灰土,轻描淡写地说:“走,把那个跤馆砸了去!”
“走!”小筐子应一声,然后一脚踢到胖子太阳穴上。
胖子“呃”一声,身子一挺,又一软,毙命。
两兄弟不顾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和七八个痛苦挣扎的痞子,扛起埋拉八汰的行李卷,拎着卖艺耍把式的器械,径直走向铁山跤馆。
看热闹的一边议论,一边尾随在后。半路遇到一些不知情的人问:“出啥事了?”
便有人答:“耍把式的老坦儿打死了铁山的人,现在又要去砸跤馆。”
“天,这也太邪乎了吧?”
“就是,铁山可刚刚打败老毛子拳王啊。”
……
尾随的人越汇越多,形成了大股人流,居然再现几天前,铁山与廖科夫打擂时的盛况。
当两兄弟走到跤馆前时,身后已呈人山人海之势。
看场子的铁山弟子们早已得知发生了什么事,三五个弟子上前欲与两兄弟交手。
走在前边的小筐子一脚一个,将那几个弟子踹得飞出老远,趴在地上直呕血。
就在小筐子收拾那几个弟子时,大筐子拔地跃起,一个飞脚踢向“勇不沾尘”横匾。
铁山将迎来更强悍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