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磊感觉一双冷冽的眸光扫了过来,开始如坐针毡。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杜磊终于败下阵来,“得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许隽歪了他一眼,闷声道,“股票怎么回事?”
杜磊叹了口气,“当时你在欧洲,因为香港那边在施加压力,有一阵子媒体炒作得十分厉害,说银河集团欧洲融资不力什么的……反正挺碜人的。老爷子私底下召开了我们,研究对策。当然有人提议借新股东威远的一把火,把许曾两家的关系吹一吹,或许可以挡一挡负面的传闻。”
许隽脸沉了沉,“这种事情,你怎么也不挡一挡,或者告诉我也行……”
杜磊抱怨道,“是老爷子亲自作的主。再说当时欧洲的合作案形势不明朗,我也担心外界的负面新闻太多,对公司发展不利……”
许隽黑着脸生闷气。
杜磊宽慰他道,“其实,不过是借媒体以力还力,小小地炒作了一回。也没有明说两家联姻,都是一切猜测的东西。你又何必生气?这个事情过了就过了,你别太放在心上。”
他现在才知道,唐小雅为什么突然一反常态,拒他于千里之外,原来还有这么个插曲。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少在这里添乱。还有呀,是老爷子发你工资,还是我发你工资,你要是想安稳地呆在m市的话,就别在背后玩花招。”许隽腕了他一眼,似乎还在抱怨他不够义气。
“好,好,都是我的不对,行了吧。”杜磊苦笑,觉得自己可冤枉了,当然为了和陈米娜双宿双飞,这个人情还是要求的,不然的话,保不住明天就被派到北非去支援建设。
“不过,老实话,曾安妮丝毫没有意见,甚至乐见其成。可想而知呀,她对你抱了许多期待,包括曾家,还有你们老爷子。哎,不是我说呀,曾安妮对你有情有义,人又长得倾国倾城,曾家又一致挺你。你如果真的执迷不悟,哎,可想而知呀……”
许隽飞过一记眼刀,打断了他,“你小子别幸灾乐祸,你自己的事情还不是一样收拾不清楚。”
杜磊又恢复了花花大少的纨绔样,桃花眼一挑,嘻嘻地笑,“我当然比你幸福多了。至少我如今美人在抱,嘿,你可千万别嫉妒,都是因为你那只鸭子硬气了,一点都给你面子了。其实你可以考虑霸王硬上弓之类的,反正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这话说到某人的痛处了。
“你少出馊主意。小雅那么清纯,和你那风情万种的女人能一样对待吗?”许隽气不打一处来,手机在手里挥了挥,限不得在他俊脸上砸朵花来。
“我错了,大哥,错了还不行嘛。”
杜磊双手一挡,急忙喊停。
许隽把手机扔进沙发,又点着了一根烟,“你小子最近精神着点,一大堆的事情,我这心里头正烦着呢。”
杜磊叹气,“靠,你说咱们哥俩是不是同病相连,命苦不能怪政府。你说咱们阳光大道不走,偏偏喜欢这个那个独木桥。这一场战呀,我的难,你的比起我呀,更是难上加难。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呀。”
晚上,两大帅哥齐聚在酒吧,挺拔的身影,帅气的动作,引来周围一片胶着的目光。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热气上涌,许隽有点醉了,手搭在杜磊肩上闷闷地笑道,“你小子算是有福气的,软玉温香抱满怀,不管怎么话,至少还有点盼头,不象我,……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一块石头,捂不热,蒸不烂……可恨的是,她心里完全不在乎。”
有点盼头……杜磊心里苦笑。谁知道呢,**唾手可得,可是,也仅不过如此而已……那个叫阿诚的男人,曾经得到过她的心,又深深地伤了她的心,如今两不相干,可是他们的那些过往就象春天的种子,埋藏得在她心里太深,随时都有可以发芽……
根本没有留下让他挤身探入的缝隙,他又哪来的幸福?
“老大,深有同感。咱哥俩喜欢的女人都是北极的寒冰,喝吧,今晚一醉方休。”
杜磊正想举杯的时候,手机嗡嗡地振响了。
“老大,电话”
许隽摸了措自己的手机,戏谑地笑,“不是我的,肯定是你的娜娜在找你。”
杜磊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陈米娜。
电话里细声细气的嗓音传来,“你在哪里?”
“在酒吧呢,和许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