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下之后,夜幕降临,许隽陪同曾安妮一同出席孙家的宴会。见了孙理,依着计划一阵寒暄。曾安妮被一堆女人缠住了聊天,孙理望着她的背影,一阵神思恍惚.........许隽顿时也然。
情敌之间面对面,场面颇有些尴尬。
“许隽,我不知道你施了什么魔咒,让安妮甘愿为了你背负骂名........”孙理举着杯子晃了晃,瞅着他,眼里有些狐疑,有些探究.........似乎要把他一眼看穿似的,接着说道,“可是你呢?是否也和她一样执着?是可以让她依靠的那个男人吗?”
”老实说,这个问题我自己也还没有答案。但是........”许隽望他的眼眸,慢悠悠地说,“如果我是你,也许当初我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孙理虽然脸上波澜不惊,可到底受了刺激,一个晚上,显得郁郁寡欢。
约摸十点半,许隽离开孙家宴席,一路疾驰回来,心里怀着期待。电梯丁当一声音,他快步走向对面的门,长掀门铃。
唐凯刚接完电话,一听到敲门声,心想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不由地蹙了蹙眉头,深呼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再打开门。
“许先生,你这是……”
许隽轻喘,透过半掩着的门,扫了扫空荡荡的客厅,眼里有一瞬的希望燃起,又豁地熄灭,说,“小雅她可曾来过电话?”
唐凯耸了耸肩,装作无奈地看着他,“我这个堂姐,出门的时候,还交待说了和熟悉的朋友见面,叫我不要操心的,说不定今天索性就不会回来了呢。”
“那她总该有个电话吧?”许隽凝着眸,若有所思。
唐凯不经意地说,“一伙人闹一闹,很容易忘事的。再说了,阿雅这个大个人,也不至于丢了吧?”
许隽把新手机递给他,“旧手机里面的信息都已经取了出来,导在这新的上面了,联系得上就让赶紧她给我回个电话。”
唐凯看着他寂廖的背影在对面一闪而过,反手关了门叹气,丫丫地,是不是应该早点换个地方,看着他们这样决裂,这心里仿若这秋雨一般阴沉,竟难受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门半掩着,许隽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礼物盒里,看着细钻在窗纱掩映的光亮里闪烁,等了近大半夜,……可是对面的门廊,却丝毫没有脚步响起,静寂,鸦雀无声。
第二天,银河集团的休憩室,走廊,大家举着报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快看呀,许总和曾小姐才子佳人,相视而笑,妈呀,简直太上镜了。”羡慕呀,一个帅一个靓,简直绝配。
有人挺孙理,“可怜旁边的孙大公子呀,完全是个炮灰,这眉毛皱得多紧呀,怎一个愁字了得……“压低了的声音传来,“这完全是现代版的豪门恩怨呀。据说当年曾大小姐闹脾气和许总提出分手,后来又毅然悔婚,回国重拾旧爱。哎,你们说,我们许总,是不是太有魅力了?”
一美女掩着嘴笑,“我倒觉得呀,这孙理是个至情至性的男人,当时订婚是因为爱着曾安妮,孤注一掷。后来退婚也是为了成全曾安妮,只希望她幸福。你们说,多伟大的爱呀,这样的男人,心胸宽广,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了。相比之下,许总似乎就没那么痴情了,最近绯闻不断,简直叫人扑朔迷离,哎,曾小姐不珍惜,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了。”
“叮当,正解。”
聊着饭后谈资,一堆人呵呵笑。
李冉经过休憩室,倒了杯咖啡,听到议论,不由地抓起旁边的商业周刊,封面上清晰的印着许隽和曾安妮晚宴的照片,一绅士一娴雅,佳偶天成,堪堪皆可入画呀……妈呀,唐小雅托她递辞呈,不说原因,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哎,都说官二富二的公子哥儿风流成性,她以为他们许总不象是那么不堪的,如今看来,也脱不去这老套的故事,一边追求着女人,享受爱情,时间到了,顺从世族联姻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如此一来,家花野花两不误。
靠,当初早点警告唐小雅就好了,她愤愤地道。本来还想劝唐小雅再考虑一下的,如今看来,她能当机立断就是真的勇士。于是,三下五除二,一封辞呈啪地放到丁鹏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