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感觉到她的温顺,于是放缓了步伐,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处辗转缠绵,仿若对待一件绝世珍宝,那种温柔的感觉象陈酿一样足以让人迷醉。
她感觉空气进来了一些,本能地嘤咛了一声,许隽突然推开了她,靠在她脖劲处喘着粗气,懊丧地说:“该死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唐小雅同样气息不稳,只好垂着头倚在他的怀里,想笑却不敢笑。
“笑吧……”许隽一脸的不悦地靠着**大口喘息,哼哼唧唧地说,“等我好了之后,再好好收拾你,到时候新帐旧债一起讨回来。”
唐小雅一想起他折磨人的手段,不禁心里有点发杵,却也不甘心被他压着打。想了想,故意说,“既然你需要养病,要不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好了。”一说完,趁他不注意甩了手松开他的桎梏,径直站起身。
“你敢?”他怒吼了一声,霍地弯腰扣住她的手不放,脸沉了变暗,象要和她拼命似的。
小雨特护急忙冲到门口叫道,“许先生,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不用。需要我会摁铃。”许隽手没动,口气有些硬,小雨特护眼角在屋内扫了一圈,看到他们两人怪异的姿势,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许隽突然咳嗽了几声,眉蹙了起来,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瞧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不许走,听到没有。”
唐小雅怕带起了他的伤,心里不安起来,反抓了他的手说:“我不过是今天赶路一身臭汗,想回家洗漱换衣服罢了,你又何必激动。”
许隽看她不象是假的,才松了口气,说,“既然来了就要有心理准备,别想着还有逃跑这条路。”他半闭着眼缓缓地说,像是恨不得把她捏碎了一样,让她看了心疼不已。
他又咳嗽了几声,额角有薄薄的细汗,唐小雅赶紧翻起他衣服的下摆,发现伤口处有点微红,赶紧摁了门铃,交待一番。不一会儿,先前见过的主治医生进来,顺带进来的还有几个人,围着许隽听诊,察看一阵忙碌。
徐特护拎着一个行李包也走了进来,把她拉到卧室外面,“唐小姐,这是徐先生刚叫人带过来的,他说你应该用得着。””
徐彬?唐小雅打开行李包一看,居然是她以前的衣物,可是怎么会……突然想起在普吉岛的时候,来不及细收的东西,如今倒全数集中在这里,估计是被许隽收藏起来了,叫他送到这里。
这个男人,已经算好了不让她如愿以偿。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医生凝眸检查,又换了药水,纱布,唐小雅的一颗心悬了起来,却只能站在原地,后来转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不禁有点懊恼,早知道他那么激动就不能逗他,如此一来,岂不是又要害他在病房里煎熬一阵子。
门终于打开,医生看了她笑了笑说:“没关系,别太紧张,以后小心点别碰到伤口就行。”
唐小雅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但是也不能解释,只好讪讪地答应了。
医生又叹了口气:“许总这次胃也伤得太严重,而且是旧疾,如果不好好地调养,日子怕是要落下病根的。”
“嗯。我会小心注意的。”唐小雅看着那医生凝重的表情,立刻回答。她暗想看样子自己短时间肯定要陪着他些,申城的工作都还没有交接清楚,只怕还得打电话和叶新凯商量商量。
医生点点头走了。她推门进去,看到许隽斜躺在**,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他抬了抬手唤道,“傻瓜,快过来。医生的话只会唬人,别总是相信那些鬼话。”
她这才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说,“我不走了,留下来陪你……徐彬把我上次用的衣物都带来了。”
“这才乖。”许隽脸上露出一抹笑,“你去洗漱吧,完了再帮帮我。”
一好起来就想着折磨她,果然欠揍。想着他的伤口,只好作罢,暂时什么都依着他好了。她捡了衣物进了浴室,这才发现原来病房足足是一个公寓式的套间,比一般的酒店设备都要齐全。
洗完了出来,她抬着头把头发擦了个半干。许隽推开了面前的文件,看了她一阵子说:“等我好了之后……真想每天都给你吹头发……”
唐小雅转头斜睨了他一眼,打趣道:“哟,堂堂许总沦落为吹发小厮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