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雅说自己饿了还真是饿,拿起筷子一阵扫荡。也不知道门外的那个特护是不是给她放水,粥有两种样式,菜也有好几碟,最叫她开心的是,还有一些小笼包。
“为什么不吃?……还是我能看得饱?”唐小雅看他举着筷子看着自己,想着刚才沉闷的气氛,故意轻快地说。
许隽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支支吾吾说:“不过是被你的馋样吓坏罢了……”他舀了一口稀粥放进嘴里,又嘟囔道,“申城难道没吃的了?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足足瘦了一圈。”
她冷哼一声,顺口接道,“害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一说完才发现自己暴露太多,赶紧噤了声,祈祷老天不要让他听到。
“你刚才说的什么……再重复一下……”许隽气定神闲地抛出这句,斜睨了唐小雅一眼。
“哪有什么?”唐小雅垂了目拔着粥,根本不敢抬起头。
“你说你为了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许隽说话很轻,脸上还略带着笑。
“哪有哪有,你幻听了。”唐小雅脸烧了起来,索性装着吃菜,不再理他。看着他面色放松,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暗想先别和他较劲,既然来了就得让他快点复原才行。当家的在病房里躺着,银河集团那边的烂摊子如今也不知道整成了什么样?
吃完饭后,唐小雅扶着他斜靠**,许隽想弯腰拿手机,她赶紧给它递上,“你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吧。还是小心点为好,伤口还未完全复原,少用腹部的力量。”
“你倒是知道不少。”许隽嘴角一勾,径直看着手机。唐小雅手支在床边看着他,心里想,你都得了两次胃病了,我还能不多了解一些么。
许隽放下手机,把手伸给了她,“拿来……”
唐小雅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他。
“不上道……”他说着,一把拉着她跌坐在他身旁,拽住她的手包在掌心内,细细地摩挲着,十指十扣,一点点轻柔地抚摸着,弄得心里有种东西象破了土悄悄滋长,痒痒地难受。
唐小雅想要从他手里抽出手来,才一挣扎,他却握得更紧,骨节处涩涩地发疼,她怒道,“哎,你弄疼我了。”
他却是气定神闲,慢腾腾地说:“知道疼了,这是对你的惩罚。如今你自愿回来,难道不是想好了要领罚了吗?”唐小雅一想他对她了如指掌,那些个小心思他岂能不看破,心开始惴惴不安。
许隽突然变了脸色,咬牙切齿地说:“在普吉岛那样的甜蜜之后,你居然一声不地抛弃我,似乎在人间销声匿迹……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他的声音低沉,到了最后竟然微微颤抖,呼吸也粗重了许多。
知道这男人记仇的,来的路上就知道他会找她算帐,可怜她还不得不跑过来让他橫眉冷对……
她低着头,缓缓地说:“我很遗憾,你骂我也好,恨我也罢……但那个时候我不得不那么做……你还是把一切都忘记了吧。”一说完,象是完成了一件极重要的任务,居然松了一口气。
“忘记?”许隽轻笑一声,眼眸里意味不明。
“是。”声音没什么底气。她抬起头看他一眼,那潭眸依然深沉如海,侧脸因为生病比平日的消瘦些,更显得五官深邃,眉目极是清朗。
他突然用力一拽,把她笼在了自己的怀里,俯耳道:“旧帐暂且不论,近的呢?你这么快就准备让我戴绿帽子了吗?”
戴绿帽子……她紧张得一动不动,却还是算作平静地问:“这话怎么讲?”则说完,只听到一声冷哼,他的脸已经沉了下来,眼里有一簇火在跳,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答应了我的订婚,又准备和别的男人私奔,不是绿帽子又是什么?”
唐小雅心跳得厉害,刚垂下头又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托住了,他的眼睛纠缠着她,一寸寸不肯放过,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烧着的时候,他紧了紧手臂,迅速吻上她的唇。
吻铺天盖地,攻城掠地式的前进,她完全愣在了当场,只感觉到那软软的一片温热有着醉人的芳醇,在她身上施了魔力,令人动弹不得,想推开又怕碰着他的伤口,最后不觉得勾住他的脖子,生疏地回应,想要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