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悠在那头郁闷地叫,“还没有到吗?哎哟,这家快递公司,回头得投诉他们,说是今天十点之前会到的……”
一想起她那个不依不饶的架式,心想到底是哪家快递公司,估计该倒霉了。她正哂笑着,门口响起了门铃声,她冲电话喊,“哎,礼物应该到了,刚好准点,你不需要投诉了……至于你的那一份嘛,我回头逛逛,再给你补上。”
唐小悠一声ok,已经挂了电话。
她刚准备起身,许隽刚才从厨房走出来,抢先几个大步窜到门口,然后拉了门,一看是快递公司的,回头冲她笑了笑,然后抓起笔刷刷,手里端了个精致的礼盒走过来。
“阿雅,这是什么?”他仔细端祥着礼盒,亮着瞳眸,颇有兴致的问。
她接过礼盒,状似不经意地说,“没什么的,就一个礼物。”
“礼物?”许隽眸子一沉,问道,“谁送的……”
唐小雅翻了个白眼,“小悠了。老姐在外地拍戏,估计是看到什么新鲜的了,给我寄了过来。”
许隽哦了一声,坐在她身边,眼里满是好奇,说“咱们拆开来看看......”
真晕,难道这是老美教育出来的行为习惯?礼物得当面拆,显得尊重…..不过,怎么说,这礼物又不是他送的。
许隽看她忸忸怩怩的,已经一把移过了紫罗兰的礼盒,三下五除二,带子散开,盖子一移,露出庐山真面目。
金粉系列……内衣……不好,唐小雅晃过神来,准备抢盒子,许隽已经一把抓在手上,高高地扬起,冲着她暧昧地笑,“阿雅,给我看看……”语气象是恳求。
看吧看吧,就一件睡衣而已。
那厮儿不等她答应,已经急急地抖开了料子,粉色的缎面,黑色的蕾丝边,别样的镂花,看似柔软轻巧,又有着精致的小性感……
那厮儿眼睛发了直,眸光里一片荡漾,然后把睡袍在她的身上比了比,嘴角一咧,目光灼热起来,“阿雅,真好看……”
“睡衣什么的当然好看了。”她耳根子红了红,一把抢过来握在手上仔细端祥,故意不屑地说,“不就一件吊带睡裙吗,满大街都是……”心想小悠呀小悠,你这是剩女心切,准备把妹妹我先嫁出去了吗?
忽地,鼻息间有温热的气息萦绕着,一抬头,正对上他的如潭深沉的眼波流转,她不由地愣了愣,“你……”
“阿雅……”他唤,清朗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慵懒,象一只高傲的黑猫。下一秒,他倏地一个转身,自己已经被圈进了他温暖的怀里,两人气息交缠。
不能这样的,许隽。明明知道前面是一个大坑……唐小雅脑海里还残留着理智,她伸出手,正对着他壮实的胸膛,**的……想推,这厮儿果然眼疾手快,一眨眼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地嵌住了,身子刚好窝在他和沙发的中间,紧贴的身子,暧昧的姿势…….“你……别乱来。”唐小雅着急了,鼻子突然发酸,心里有着委屈。
“阿雅,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那两个字就象一道流星划过,在夜幕的苍穹里闪烁着光芒,周围是点点的星光,调皮地眨着眼。唐小雅脑子里突然轰地一声,白茫茫的一片,象只迷途的羔羊,站在岔道的端口,认不清来时的路。
吻就这样沥沥淅淅地落了下来,一遍一遍,沿着她的唇细细描画,找寻到她的舌尖纠结着,缠绵至极,就象早晨的花香,清新带着剔透晶莹的露珠。
说不开心是假的,那吻带着甜蜜,带着欣喜,她忍不住叹息,一声嘤咛溢出,他已经开始攻城掠地,温热的气息转移到她的耳际,脖颈处,然后覆住了下面**的一小片空白,一枚一枚的粉色印迹,在那里点火燃烧。火星漫延到起伏的细腻处,吻缱卷悠远……唐小雅觉得自己已经躺在一个云朵上面,半闭着眼,舒服得不想起来。
强壮的手臂把她扣紧了,贴着背往上游走,她的身上有一股火苗在窜动,然后听到了他抱怨的声音,“阿雅,你穿的什么衣服?”
唐小雅睁开眼,看到他气馁的神色,倏地破功,胸前一阵起伏,眉眼弯弯,一声轻笑溢出,“那是连裤裙……”
“该死的连裤裙。”他把她抓了过来,细细研究,终于看清楚了拉链的位置,然后眸一拧,气恼地说,“谁设计的这个劳么子东西?简直是……”
那是陈米娜n年前的杰作,黑色的底子,小朵的白色**一路细细撒,无肩的设计,外搭一件米黃色的开衫,朴素露着优雅,是她衣柜里的最爱之一。
唐小雅一个用力推开了他,亮着明眸问,“简直是什么?”她心想只要他说不好看,准会赏一个锅贴,替陈米娜报仇。
“简直太别致了……”许隽扬起眉,勾着唇,眸底带笑,倏地伸过手来抓她。她早有防备,找准方向往前一蹦,人已经快速闪进了客厅。
“好呀,还敢逃。”背后一阵不甘愿的愤愤抱怨传来,悉悉窣窣的声音。
唐小雅脚受了伤,微掂着不敢太用力,听到脚步声近,转瞬腰已经被掐住了,一个用力,两只手臂象藤蔓交缠着过来,背后是他温热的胸膛,头顶着硬硬的一块,是他的下巴。
“许隽,你……趁人之危……”她四下挣扎,语气是懊恼,可是听起来却没有威慑力,简直象是撒娇。
背后的身子瞬间僵硬,把她搂得更紧实了些,脖颈处是紊乱的气息在流动,“阿雅,别乱动,就这样,一会儿就好……”清朗的嗓音里透着低哑的性感,象似渴求……
心霍地柔软……她不敢回头,看他眼里的**深重。也罢,这样的怀抱,还能有多少?她心里突然失落了一片,不舍得,却又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