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很多家庭里,孩子上大学谈个恋爱也没啥,挺正常的,如果毕业后仍然相爱,结了婚,也是一件美满的事情。但悠儿她不一样,她是有婚约的。
开始其实也没什么,父母都没在意,到后来悠儿回来说她要解除婚约和那个男人,也就是你的父亲结婚的时候,父母惊讶了。当时就把她关在房门里,不让她出来。我去看过她,她求我,告诉我肚子里有了你,我从小疼她,什么都依她,所以就不顾父母带她逃了出来,再者就有了她和安培私奔的事儿了。
出去之后其实一切甚好,安培也悄悄离开了家,两人找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小角落,都找了一份工作,收入不高,但足以维持生计,不久,你就出生了。
你的到来,给那个家带去了很多喜庆的日子,日子久了,俩人以为安全了,就又要了你妹妹,结果去产检的时候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发现了,当时悠儿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
父母发现后自然无法容忍他们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的父亲也是有未婚妻的。于是悠儿和肚子里五个月的孩子被带回了幸村家,安培和你就被带回了安培家。
之后安培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着实没什么印象了,好像一夜之间就衰败了,消息太死,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只是知道,没多久你的父亲就死了,然后把你托付给了当年的迹部好友,于是你寄住到了迹部家。
你父亲死的时候悠儿刚刚生下你妹妹,她说孩子名字叫做安培纪,是她和安培一起想的。安培零,零,代表他们什么都没有,从零开始。
安培纪,纪,代表他们一起走过这些日子,这些日子在之后的回忆里值得纪念。
这些话是她写在日记里的,她去世后我偶然发现了。
听闻你父亲死讯的悠儿哭得死去活来,对方似乎也并不情愿这门婚事,两家家长这么一看,也就将就了,这边等孩子生完就照常举行婚礼,并且拿孩子威胁悠儿,悠儿没办法,只好妥协。
那几天悠儿一直呆在卧室里不出来,刚刚生产完的她三天都没有吃饭,送进去的饭她动都没动,只是偶尔可能会凭着感觉喝一点儿水,呆呆地坐在床边,就看着窗外。孩子在隔壁哭哭闹闹她也不管。
过了三天,她渐渐开始吃饭了。后来,她似乎也慢慢开始接受了现实,会抱着孩子,给孩子喂奶,可惜挤出来的奶很少,她又吃不下去,所以大部分是靠同样也是刚刚生产的你伯母。所以沙纪和沙雨也算是同样吃你伯母的奶长大的。
言外之意我也不再说了。是的,沙纪是你的妹妹。
悠儿以为她换过来了,却没有想到她做的只是无用功,因为她的动作被看到了。”
说道这里,幸村柏微微停顿,以询问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四周的人。幸村精市仍然静静地站着,似乎是预料之中的一般。幸村惠子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喝着水。沙雨也垂着头,在听到沙纪是他的妹妹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要说表现比较奇怪的或许还是幸村柏眼中的安培两兄妹了。安培零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两只手上多出了一把手术刀玩弄在掌间,在听到沙纪是他妹妹的时候神情才真正有了大的起伏。而沙纪,无声无畏地坐在那里,偶尔喝喝手里捧着的茶,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怎么样说是他的事,她无权干涉也懒得去干涉。
见到众人并没有什么疑惑的眼神,幸村柏喝了一口水,继续开始了陈述。
“那年精市才1岁多,不到两岁,小孩子晚上总是喜欢起来上厕所,喝水。精市很喜欢两个妹妹,本来想趁机会去看看熟睡的妹妹的,却不想看到的是自己的婶婶正在把两个孩子交换。
当时精市跑进来告诉他母亲,他母亲来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信,这话我来说也不对,精市你来吧。”把球踢给自己的儿子,他不是作证人,所以他自然无话可说。
主上微微抬头,沉思了一会儿,自然地接过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