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回忆中的路线,迹部翻开床头柜找到了那个药,看到没有说明书告知要吃多少,迹部还嘴角抽搐着准备打电话问,结果一打开,发现那里就仅仅一颗谁在偌大的药品里,于是不由地囧了,这丫还真是奢侈。拿了药之后,迹部没有马上吃下去,只是在安培零的房间里逛了几圈,书桌上很干净,一盏台灯,旁边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有一个肚子微凸的紫发女人,女人笑得很幸福,靠在旁边男人的肩上,那位帅气的男子迹部有印象,是安培零的父亲,再看那位父亲怀里抱着的孩子,那不是安培零又是谁?
这是一幅温馨甜蜜的全家福,只是不知道那相片中的三人加上未出生的宝宝,有几个人还存于世上?听安培说小时候曾经疯狂地跑出去过一次,就是为了去找他的妹妹,结果回来的时候却是遍体鳞伤,父亲什么都依自己,但是唯独自己问道安培的事情的时候,父亲就会拍拍自己的肩膀,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告诉自己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迹部不是一个喜欢窥视别人东西的人,于是将相框放回原位,一抬头,那一摞摞的医疗书籍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揉了揉太阳穴,好吧他应该习惯的,安培零这家伙从小的爱好就是和自己的姐姐迹部云比谁看得书多。安培零看医疗书,迹部云说没钱赚;迹部云看经济方面的,安培不屑一顾。
视线再转回来,说说幸村家这边,气氛已经不是一个僵字了得,没有人先开口,沙纪默默地喝着茶,主上站在一旁,靠在墙上,保持沉默,沙雨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幸村夫妇也只是大眼瞪小眼,这种时候他们开口自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而说要谈谈的安培零却是一脸悠闲地喝着茶,全然没有要主动开口说什么的意思,人向来淡定,觉得你们亏欠了老子,老子还得先说话来巴结你们?做梦吧。只是实现若有若无地瞥过沙纪,虽然那头亮丽的黑发和自己的母亲全然不像,但是自己也是黑发不是么?谁说不能遗传父亲呢对吧?
这越看越顺眼,倒是看得沙纪一个头皮发痒,她想仰天长啸,丫的凭什么都认为她不是幸村家的闺女儿?!凭什么?!虽然她个人并不稀罕这个位置,但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怀疑让她也很莫名其妙啊。
“嘿,同志们,咱们有什么话有话快说好吗?说完了精市哥哥还要回医院。”沙纪尴尬地开口,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发现他并没有不满,于是轻轻吁了一口气,便也不再,说话。
有了个话匣子的开头,自然也就有人开始说了,沙雨自然也不落时机地开口,
“对啊,快点儿说完吧。”
她可是巴不得快点儿说完,这样幸村沙纪就再不是他们家的女儿了。当然对于幸村沙纪的开口,她只想骂她蠢,这种时候能拖就拖谁还巴不得快点儿呢?摆明了自己是姓安培的了。当然面对沙纪的坦然,沙雨也有几分担忧,难道她已经做好了对策?不过也是啊,她的哥哥在这里,他们也确实不能拿她怎么样。而且若是沙纪和哥哥不是亲生兄妹,那么他们会不会……想到这里,沙雨突然冒了一个冷汗,不会的,不会的,就算不是亲生兄妹他们也是表兄妹,他们不可能走下去的。
既然两个女孩子都开了头,自然也不好再沉默,幸村柏自知躲不过去,就着沙发靠了下去,“你想听什么,说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幸村惠子叹息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其实他又何尝不苦呢?看他的样子,估计也是不想要挣扎了,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询问似的看向自己的丈夫,“用不用把妈唤来?”这种事情老辈人讲起来或许更好一些。
幸村柏摇了摇头,“算了,她老人家身体不好。”
安培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当年那些事情他并不看重,他就是想知道,他的妹妹,安培纪如今在哪里。仅此而己,虽然已经近在咫尺,但是那种恐惧与恐慌仍然萦绕在他的心间,他强忍震惊,他要他们来亲口诉说这个事实。
幸村柏微微闭眼,又睁开,“咱们从你母亲,也就是我的妹妹开始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