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兵们不怎么懂,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可是张衡和二皇子北陵潇武功不低,自然就看了出来了。两个人便就一直皱着眉头很是担忧的看着宴亲王舞大刀的动作。
“好了。”宴亲王收了手里的大刀,仍然是笑眯眯的看着众位士兵。
“果然是宴亲王啊!真是厉害啊!”
“太厉害了!”
“宴亲王真是我们的大英雄啊!”
…………
士兵们一边拍着手,一边由衷的赞叹着,能看见宴亲王舞大刀,确实是件很值得振奋的事情啊。
宴亲王一边笑着,一边走到了张衡和二皇子北陵潇的身边,一背对着士兵们,宴亲王的眉头便立刻皱了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也表现出了宴亲王胸口此刻的疼痛。
张衡和二皇子北陵潇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宴亲王的左右两边,让宴亲王依靠着他们两个人,三个人便一直往宴亲王的营帐里走去。
三个人一进营帐,宴亲王便躬下了身子,一声低沉的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从宴亲王的口中发出,紧接着嘴角便淌下来一行鲜血。
张衡和二皇子都知道宴亲王这次是又加重了内伤,张衡便转头去找老军医,临走时,宴亲王还不忘吩咐张衡要偷偷的待老军医来,不能让军营里的士兵们知道了,免得他刚刚才重新聚集起来的士气又涣散了。
军医一进来看见已经疼的脸色微白的宴亲王,便皱起了眉头,说道:“不是说不能有剧烈运动吗?!怎么说不听啊!”
宴亲王自知理亏,也没有责备军医的无礼,只是垂着头,像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一样不说话了。
二皇子北陵潇和张衡看着,也不好多说什么。
军医替宴亲王看了看胸口的掌印,又替宴亲王把了把脉,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了,说道:“还好,还好,还没有很严重,王爷!切记啊!不能动气,不能做剧烈的运动!”
军医收回了手,还不忘提醒着宴亲王要多多的注意,从他责备的目光里,宴亲王也知道不能再有这样的情况了,不然这军医肯定很生气的。
“那我还是回去给王爷你煎药好了。”军医说罢,站起了身来,便要往营帐的外面走。
等到把宴亲王的伤处理好,送走了军医,二皇子北陵潇和张衡这才从宴亲王的营帐里走出来,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了,北陵潇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天边如火的晚霞,皱着眉头,颇为担忧的说道:“这样长期挂免战牌下去,也不是办法。齐国的人要是哪一天坐不住了,说不定是会真的攻打过来的,即便是齐国的人不攻打过来,我们的士兵也没什么士气了。这样下去,实在不好。”
“是啊。”张衡也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忧,刚刚走到操练场看见士兵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的,他心里也不是很好受的,带兵这么些年了,张衡深知士气对于一个军队的重要性,又继续说道,“今日看来,军队的士气已经没有前几天高涨了,再这么下去,只怕这军心涣散,到齐国真的攻打过来的时候,就是招架不住了。”
二皇子北陵潇听着,心头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本王想要会营帐休息了,张将军,也早些休息吧。”
“好。”张衡点头一应。
北陵潇点了点头,一边想着,一面走回了自己的营帐。
第二天一大早,北陵潇便起了身,找到了张衡以后,和张衡一起到了北大营的栅栏处。
齐国。军队派来的人已经在军营骂开了,赵亮骑着高头大马,一脸奸笑的看着这边的情况。
北陵潇昨晚想了一夜,如果再不搓搓齐国。军队的士气,涨涨自己的威风,再这么下去,情况也确实严峻的很。
“张将军,有没有办法给我集结一队精英?”北陵潇到底是年轻了一些,被关在北大营里这么些日子了,加上军心开始动摇,北陵潇也渐渐的有些沉不住气了。
“二皇子这是?”张衡心里也猜到了二皇子北陵潇的想法,昨天下午和北陵潇说的那些话,也很明显几態知道北陵潇的想法。
“去吧。”二皇子北陵潇并没有回答张衡,而是直接让张衡去集结一对精英的士兵,张衡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了北陵潇冷冷的脸后,便也没有说什么了,转身去帮北陵潇集结所谓精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