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陵潇心里很是愧疚,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子对自己吧,况且师妹说,经脉损伤这种事情得慢慢来,急不得。
北陵潇越想心里越别扭,有些烦躁的握了握手里的药瓶,自己手里的这个药是送还是不送了呢。
旁边的侍卫看到宴小欢突然沉下来的脸有些微微诧异,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宴小姐一看到二皇子便转身就走呢?
那日事情发生过后,这些士兵们直接把二皇子北陵潇和宴亲王的女儿宴小欢看成了一对,毕竟能舍命相救的人,难道不是自己喜爱的人吗?可是如今宴小欢这反应又作何解释呢?
二人吵架那是不可能,因为宴小姐才刚醒,哪有那个北京时间去吵架呀!
一时间每个人脑子里不乱冒出千万种想法。
如果要是他们知道宴小欢为什么要转身就走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宴小欢早上出来,看到的是一名红衣女子和二皇子北陵潇二人拉拉扯扯的身影而吃醋的话不知道作何感想。
宴小欢此时一路急急往营帐里面走去,心里一直不断冒出不久前自己看到的那一抹大红和一抹灿紫,越想越觉得难过,一行清泪不觉然间滑落开来。
进入营中,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身子急急往旁边摔去,本想运起轻功让自己的身子平衡下来,谁知道·····
宴小欢急急倒了下去,宴小欢有些呆,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的内功呢?
呜呜呜····自己现在成废人了,彻底的配不上二皇子北陵潇了。
北陵潇则是拿着手中的白色药瓶子,心里有些气愤,难道自己现在就那么可恶吗?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说翻脸就翻脸。
北陵潇有些烦躁的踢了踢腿,算了,还是先把药送到再说吧,哪怕倾尽所有,自己也要找到让宴小欢恢复武功的方法,宴小欢变成这样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诶····不知道师傅行不行,看来是得把师傅给请到军营里面来给宴小欢看看才是。
如果能治疗好,自己也少招些恨才是,北陵潇想通了后再次恢复了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快步朝宴小欢的营帐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