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宴小欢被自己的将军抓起来,刚开始有点兴奋,后来就有点开时担心起宴小欢了,他并不讨厌宴小欢这么一个人,相反的,还有一点点喜欢,一点点佩服。
再说宴亲王,经过半个月的跋涉,他终于到达军营了,看看军营里的情况,宴亲王可以说是既难过又欣慰。难过的是二皇子重伤在身,而宴小欢又被敌军抓走,军中士气不振,各个人都显得有气无力的,欣慰的事,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一切都还是有条不紊地进行,一点也没有给大炎王朝丢脸,也算是值得奖赏了。
到军营视察一番后,宴亲王再去看二皇子,此刻的二皇子,还卧在营帐中,与其问他情况,还不如自己先了解,心里也有一个底。
走进营帐,看到二皇子不是躺在**,而是披着衣服研究这边的地图,看上去极为认真,连自己走进来也没有察觉。眉头深锁,透着忧虑,这孩子也不容易,既要管着朝里,又要忙着朝外,实在是可怜。
宴亲王先上前,朝二皇子行礼问安。此时的北陵霄才抬起头,赶紧起身,想要扶宴亲王起来,宴亲王此刻也赶紧站起来,不计较虚礼,让二皇子坐好。
看着地图,宴亲王问:“二皇子看这个图要做什么?”
二皇子回答:“这个是让手下,还有一些间谍七七八八地从敌营探听过来的,可能差不多了,我想要看看,过几天就去探探。”
宴亲王问:“二皇子亲自去探敌营做什么?遇到危险。。。。。。”
“还不是因为你女儿,她太乱来了,实在不应该一个人带着几个兵就直接去了,急功近利,亲王你……”说起这件事,二皇子心里有几分气,他还不容易醒来,却发现宴小欢不在身边,还是在敌军手里,差点又昏过去了。
听到这个话,本来还是心平气和的宴亲王也怒了,他最看不了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大声说道:“要不是为了二皇子你,我女儿用的了这样深入敌军,刺杀敌军?”
二皇子一下子说不出话,却还是小声争辩道:“我也没有下命令让他去那里冒险。”
宴亲王彻底怒了:“二皇子是没下命令,因为二皇子已经昏迷不醒,说不出话来了,而敌军又是虎视眈眈,她想万一敌军过来,你就难活命了。”
听到这话,二皇子彻底沉默了,原来,那个女孩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为的只是自己,她平时对自己没什么好话,到了这种时候却能为自己挺身而出。作为主帅的他何德何能,还误会她,甚至会觉得她给自己添了麻烦,现在看了,实在是自己的气量太小了。
或者说,是自己太笨了,什么都看不出来,辜负了宴小欢一片好意,还要自觉对得起她,太可笑了。
二皇子陷入深深的自责,营帐里一下子陷入安静的氛围,营帐外面也没有嘈杂的声音,风吹草动,若有若无。
宴亲王看到二皇子这样,倒是不好意思再为难这个年轻人了,怎么说他年纪还小,事务有多,管不上自己怀有心事的女儿也是正常的,于是上前说道:“二皇子不要自责了,这件事小女也是太冲动了,二皇子不能劝阻。。。。。。”
北陵霄缓过神,才说:“王爷不用担心,我明天就把宴小欢带出来。”
果然是年轻人啊,年轻气盛,意气用事,做事情和真没有好好考虑过,难怪自己的女儿也会这个样子。
“敢问二皇子,如果去劫营,二皇子的成功概率有多少?”宴亲王问。
北陵霄沉吟半天,才说:“应该有一半的成功可能。”
“如果连二皇子都被抓过去了,那军中怎么办?”宴亲王问。
北陵霄又愣住了,他也觉得自己失了方寸,不比宴小欢好多少,但想到宴小欢,北陵霄忍不住说道:“被抓了也好,至少可以见到小欢,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宴亲王想这二皇子倒重情义,不像一半皇宫里的人一样冷血无情,又告诉他:“其实,我在京都的时候,就收到敌国的书信,他们想要用宴小欢交换小王子。”
“就那个白痴也配和宴小欢交换!”北陵霄脱口而出。
宴亲王满脸黑线,这个人,“那二皇子想要拿什么和敌军交换?”
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