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向着他们飞剑而去,全都去死吧,一剑,两剑,三剑,每一剑都有一个人倒在他的身前,鲜血染红了剑身,但是北陵潇没有一丝留情,因为他知道,如果今天他留情了,那么他与她都将死在这里。
北陵潇长发披肩,原本的黑发此时也已经让血迹有些染红了,这让得他此时的有些可怕,双眼之间的杀气外漏。
不过,即使北陵潇再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他还是受了伤,被人用剑,划伤了,这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宴小欢如何。
此时,宴小欢也已经有了些知觉,她看见北陵潇如此模样,双泪纵横,大叫一声:陵潇,对不起,都是我,……她的话才说除开就被北陵潇打断了。
“傻瓜,有些话我们出去再说,现在我们得先出去”
“啧啧!真是情深啊,不过今天你们谁都出不去”黑衣男子扯了扯薄薄的嘴唇,语气更是冰冷。
宴小欢两行清泪急急留下,心里面不断的责怪自己,想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今生有你在身旁一切都够了,如果能活下去,那么你就是我的唯一了,呵呵,我一直在想若是能重来,那么我们定要在一起。
然而,就在宴小欢惆怅之时,一名刺客向着她刺来,她以为她要死了,她闭上了眼,静待死亡,然而,在她再度睁开眼时,一个人为她挡下了这一剑,不是陵潇还是何人,陵潇一剑将那人刺杀,然后唔着胸口对着宴小欢说:“傻瓜,有我在呢,不要害怕”
宴小欢看着这满身是血迹的北陵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眼泪如雨搬落了下来,然后对着北陵潇说“陵潇,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给我起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哭腔,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貌似自己的心被千刀万剐一般,不,这比千刀万剐还要痛,因为千刀万剐是痛在身上而此时此刻是在自己的心中。
这是如此的疼痛煎熬,可是北陵潇,却是檫了檫宴小欢的的泪水,微微一笑,便说:“傻瓜,有些话,我们会出去的,现在我们要解决掉这些有狗。”
然后他再度站起身来,此时的他比起刚才更是吓人了,杀气涌动,长发批肩,突然大喝一声:“杀!”
便是对着前方冲了过去,手里的见此时也是经过鲜血的灌溉,便得有几分嗜血了,剑气与杀气交织在一起,此时他的气势就已经让太多人寒骨发抖。他们都互相看着,不在作出任何反击,若是他们反击的话,赢的几率十分大,可是他们的心惧了,这便不战而败。
北陵潇过去,并未斩杀其他人,只是将那个领头男子给一击毙命 他不想杀太多的人,因为他知道,如果杀太多的人的话,这些人可能会疯狂的反扑,到时候就适得其反了,只要起到镇摄作用就可以,至于这些人,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剑下亡魂的,当他斩杀这名男子之后,并没有太多的犹豫,而是,向着军营飞奔而去,当他离去时,嘴里大念“今日之事,我北陵潇记下了,开始定当双倍奉还”
“不,十倍,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敢伤你,我就是死也要让父亲弄死他”当北陵潇话音刚落,宴小欢便说出了这句话,她的眼睛里代着恨意怒火中烧。
当听到宴小欢这句话,北陵潇便是心里有些开心,这是自然的,不论哪个男人听到这句话,都会开心的不知所措吧,可是,他北陵潇是何人,就算是再高兴的事也只能埋在心里吧,不益出于言表,这是他的作风。终于,他们逃离了那群此刻的范围,他们才放缓速度。
若是一直以这种速度逃的话,没被打死,也被累死了,况且他的身上还有伤,这实在不得不逼迫他放缓速度,速度越来越慢,最终他们停下来歇息了。
宴小欢从北陵潇的身上下来,她仔细的看着北陵潇身上的伤,心中不勉有些许自责,她开始自己责怪自己起来。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贪玩,都是我任性我就是一个没用的人,我还不如去死了……”
当听到宴小欢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北陵潇支起自己的身子,皱了皱眉,然后对着宴小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