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所以我才特别自责,不知道不要她,将来会不会会后悔,有可能会后悔,但我也不能就这样草草的娶一个人,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况且我有心上人了。”
穆婉儿不想跟这家伙瞎掰这些了,问道:“你跟齐公子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好兄弟呀。”
“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客气。”
“可能是想感激我吧,我爹爹救过他。”方言问道:“你喜欢齐箫对吗?”
“我没有这么说。”
“你的眼睛就是这么说的,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要不然他到来的时候,你怎么可能会这么紧张呢。”方言又说道:“就刚才,你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特别是我吓唬你,说要把在你这里丢失剑的事情告诉他,你就不知所措,像是完全丢魂了,不断的冒冷汗。”
“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在否认,你看他的眼神,和看我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穆婉儿非得问一句。
“你看他的时候,就像是初恋情人,看我的时候就像看到了赖皮,就是这种感觉。”
穆婉儿说他胡说。
“不相信,你是当局者,太在乎她了,所以紧张,我能够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