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你这种人，我见得太多了，见什么人就说什么话，而且说谎都不带眨眼的。”
“你们女孩子，不是喜欢这种人吗？他们会说话，会哄你们开心，虽然说的是假话，但你们就是喜欢听呀。”
“鬼话连篇。”
方言觉得有些温馨，说道：“真的有家的感觉。”
“赶紧吃完饭，走人。”
“我还不打算走那么快离开哟，起码要泡个澡，不是还有小点心的吗。”
“我们婉儿这里可不是你能消费得起的，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干。”
“是吗？那么一天晚上，要多少钱呀？”
小雨看向了方言，说道：“你以为有钱就行的！还要我们婉儿点头。”
“哦，还要看对象的，看来我一定不是穆姑娘的对象了。”
穆婉儿没有说话，很安静的在听着。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方言伸了一个懒腰，说道：“院子里面布置的还算气派，可你这么一个身份，只有一个丫头，怎么也说不过去。”
穆婉儿让收拾碗筷的小雨到房间去拿什么东西。
很快小雨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手里拿着一袋银子。
穆婉儿递给了方言，说道：“嗯，我弟弟借的钱，先还给你一部分。”
“真的一定要计算的这么清楚吗？”方言问。
“那是借你的钱，当然要还给你。”
“那你欠齐箫的就不用还了对吗？”方言多少有些嫉妒的说道。
穆婉儿似乎不想跟他聊这个。
“明白了。”紧跟着方言说道：“那我可以用这些银子来消费你吗？你一天晚上要多少银子？”
穆婉儿听了抬起来头，说道：“乔公子……”
“难道我连在你这里消费的权力都没有了，别人才有这个权力。”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既然是稻香苑的，就是给别人消费的，她不知道还能够怎么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接着方言说道：“要是没有意见的话，今天晚上，我就留在这里，不回去了。”
穆婉儿很想反驳，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小雨说道：“你以为我们婉儿是什么，她卖艺不卖身。”
“行呀，我不让她卖身，我只想跟他好好聊一天晚上，三千两一天晚上可以了吗？”方言明显有些置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些生气。
“你！”穆婉儿很想说些什么。
“如果银子不够，可以继续加，反正到你满意为止。”方言又道：“是不是怕我一个小衙蔚，家里是开穷药铺的，消费不起呢，那你真是多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今晚了，我就要留在这里。”
“我们姑娘要招待别人。”小雨看出了穆婉儿的不愿意。
“得了吧，她今晚没有客人，我都已经知道了。”方言十分肯定的说道。
“我们姑娘不舒服行了嘛？”
“真的吗？我是个大夫，正好可以给她瞧一瞧，不用花银子的，什么妇科病都行。”方言说道。
小雨听了嚷道：“你才有妇科病呢。”
穆婉儿让小雨把桌子上面的东西撤下去。
很快又只剩下两个人，还有一轮明月照下来。
四周一片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