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回答道:“听说了。”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以为她会犹豫,没有想到,她一点也不犹豫,直接就跟我说她要成亲了。”
方言微微点头,说道:“很好呀,有情人终成眷属。”
没想到直接就从她哥哥的口中说出来了,程月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想到,真的只能成为过去了。”
“早就已经成为过去了,只是你不接受。”方言躺在驼背可以摇晃的椅子上,仰望着头顶一轮明月,月光洁白的落在他的脸书上。
“我没有想到,你走出来这么快。”程月自读完了那封信,也知道,他哥哥跟夏美妮到底发展到什么水平了,但这时候夏美妮离开了,浪击天涯,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交集,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呀?”
“还能有什么打算,吃饱了睡,睡吧了吃,等死呗。”这应该是他躺在轮椅上那会的想法,但早已远去。
“瞎说,我知道你和夏美妮的感情,可是人家离开了,不可能再跟你见面了,你得从新开始生活吧。”
“当然得从新开始生活,就从执法衙开始,看什么时候,给家里弄一套更大的院子,然后找个媳妇,再要两个小妾。”
“我爹才不在乎院子呢。”
“那你呢?你也不在乎?”
“我当然希望,谁不想要个大府邸,最好有几个丫头伺候着。”
方言一笑。
“你打算把那箱金银珠宝拿来换银子对吗?”
“想也别想。”方言说道。
“你可不能独吞,见着有份,再说我是你的妹妹,虽然是干妹妹,但也是妹妹,你可不能都要了,起码要分一半给我,我和我爹没有亏待过你吧。”
方言看着程月,笑道:“一说起银子,那双眼睛就发光,好像忽然点亮了一样。”
“总不能永远放着,不用吧,那有什么意思,银子得花出去。”
“是得花出去的,但不是你说的这种花法,给了你,只会害死你,总有一天是会花完的。”
“就知道你会说这些话。”
“那你就死了这条心。”
“你不会想着现在分家吧?”
“有可能。”
“我可是看过那封信的。”
“行呀,都开始威胁你哥哥了,看来你确实长能耐了。”
程月啃着香喷喷的羊排,说道:“那是你逼得,当了小衙蔚,就想分家,没门。”
方言笑了,又长吸了一口气,想起吴昊然的话,他需要一个施展的舞台,现在这个舞台有了,就看他怎么干了,忽然又迷茫了很多。
“今天街坊邻居客气了很多吧?”方言好奇的问道。
“是比平时客气了很多。”
“能够想象的。”
“是不是还想问,有没有人来求亲。”
“真的有吗?”方言好奇起来。
“长得特别的丑。”程月不屑的说。
方言呵呵一笑,说道:“怎么可能,长得很漂亮我就知道。”
程月一笑,还说道:“倒是多了几个女孩子,以前也没有见什么女孩子来看病,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婶。”
“这就说明,是我的功劳了。”
“还功劳呢,那些人就是没有病,搞得我们忙了一天,累死我和我爹了。”
方言哈哈的笑了起来:“那就使劲收银子呀,提高费用,不知道吗?”
“我也想呀,可爹爹不会让我这么干的。”
“这倒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