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牛。”方言唤了一声。
马二牛抬起头，还有些惊讶，以为自己要给杀头了，唤道：“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这里没有什么秘密了。”
方言一笑：“没有要拉你去砍头，更没有怀疑你，不过有些事情，我想要问你。”
把几个还有热气的夹肉烧饼递过去给他。
这本来比牛还要壮士的家伙，几天没有见，好像瘦了一些，很明显，伙食并不是太好，他像都好多天，没有吃过东西一样，抓起了夹肉烧饼，就啃了起来，也不担心别人在里面下了毒药，要把他毒死。
“真是太好吃了，这牢饭里面的东西太难吃了。”马二牛整理一下他的头发，说道：“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方言从怀里拿出了那几张苏慕泽的个人笔迹，道：“你看过那张计划图，计划图里面有字，我相信你肯定还有印象，你看看那些字体和这些字体是不是一样的。”他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那样就能确认，给陆大强出计划的人就是苏慕泽。
马二牛一手拿着烧饼，另一只手接过那几张纸。
“别着急，你看清楚一些，别跟我说什么好像的话。”方言带着几分怀疑，既然那计划不是陆大强出的，就是阴谋者给他的，要是真的是苏慕泽给钱陆大强，让他去杀方柏达，计划就非常有可能是苏慕泽出的，要不然也肯定是苏慕泽的手下出的。
马二牛认真的看了一阵，像是在回忆，又是皱眉的，想了一阵，严肃又变的严肃，说道：“不是，笔记不一样。”
“你确定，过了那么多天，你还有印象。”
马二牛才道：“那计划图上面的字体比较的消瘦，有几分女人跳舞的味道，里面主要是春风楼的平面图，我们因为怕记错了，还特别认真的记了一阵，你也知道，我们这些穷鬼，没有进过春风楼，担心到时候出了意外。
“记住春风楼的各个出口和走廊，真出了意外，还能够保命，我们不敢大意，当然对里面的字体看了又看，你给我看的这些字体比较的圆，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多少还是有些遗恨的，不过也能够理解，苏慕泽怎么说都是一个副城主，下面人才济济，还需要他做计划！
又是画平面图，还要写计划步骤的，他肯定知道计划是要交给陆大强，既然这样，把自己的把柄给别人，那不是傻瓜，所以不是苏慕泽自己出的计划，是很容易理解的。
他也相信，不可能会这么容易的，不过是带着试一试，看看是不是而已。
“步骤里面的字，比较消瘦，而这些字非常饱满，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同一个人。”
方言把那些纸张收了回来，又问：“对了，你被抓的那天早上，阿勇来找过你吗？”
“我被抓的那个早上？”
“你在被我们抓到之前，见过阿勇？”
“没有，他来见我作什么！”马二牛很是好奇。
“他会在早上过来找你吗？”
“不会的，因为陆大强和于小桩被通缉了，他一般不会在早上来见我的，而且你们也知道，那天晚上我才跟陆大强见过面，把该说的都说了，还说尽量少见面，没有必要的话，就不见面，他不会选择早上来见我的，要见也是在晚上。”
方言微微的点头，又道：“他在你家附近，有什么朋友吗？我说阿勇。”
“没有吧，他要是有什么朋友在附近，我肯定知道。”
“那你被抓的时候，是不是让人去通知阿勇。”
“怎么可能，我都没有料到自己会给抓住，而且除了我知道陆大强和于小桩在阿勇表妹那边，别人都不知道，我想让人去通知他们，让他们逃走，也是不可能的。”马二牛已经吃掉了一个烧饼，又开始了第二只。
“陆大强就没有提过，你们到底在为什么人做事吗？”
“没有，我都已经坦白，也不需要再隐瞒这个。”马二牛说道：“反正我是后悔了，还是好好的好，干这种杀人害命的事情，就算赚到了银子，也不会安心的。”
方言听了一笑。
“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是那段时间，我太需要银子，才不会干这种事情，反正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只能等待判刑了。”
“阿勇有什么亲戚在你们这边的吗？”
“据我知道，应该没有。”
“异性朋友呢，比如相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