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唱战歌!大风吹呀呼呼响!”
“大风吹呀呼呼响,哥哥兄弟走四方。走四方呀为了啥,干死皇帝我称王!”
刘邦:“不对,是干死皇帝在干他娘!”
“哈哈哈哈哈,干死皇帝干他娘!”
韩信:“骑军听令,攻!”
三千骑兵跃阵而出催马向前,韩信拔出长剑冲在最前面。随着战马速度的加快,韩信猛地将长剑向前一挥大吼:“全军突击!”
刘邦:“杀呀!”
“杀!”
四万多刘邦军步军端着武器,撒开双腿嚎叫着冲向秦军大阵。
王离摸了摸胡须说到:“不愧是韩信,居然迎难而上,这份勇气和对战场态势的敏锐洞察着实在我之上。传令,箭阵覆盖,注意避开那几个人!”
副将:“喏!将军有令,弩箭覆盖!避让几人!”
嘟嘟嘟嘟嘟!
一排排的弩兵端着秦弩迈步向前,走到位置之后,第一排弩兵全体卧倒,第二排弩兵单膝跪地,第三排弩兵端弩直立。
秦军校尉:“弩兵就位,上弦,仰射,放!”
嗡!一片乌云腾空而起,扑向刘邦军。
嗤嗤嗤嗤!啪啪啪啪!噗噗噗噗!
刹那间,狂奔的刘邦军骑兵人仰马翻,紧随其后的狂奔中的步兵也如同遭到当头一棒,纷纷栽倒在箭雨之中。虽然还没和秦军撞在一起就已经死伤无数,但刘邦军的将士们都清楚,这会不拼命将来死的更惨。于是这支比乌合之众强点有限的军队瞬间爆发出了野性,这帮人就好像没看见秦军那犀利的箭雨,没看见鲜血迸溅倒地哀嚎的兄弟袍泽一样,他们嚎叫着前赴后继狂奔这冲向秦军大阵。
王离笑了:“还成。传令,长矛前出,盾兵掩护,弩手押阵,军阵中分!”
“将军有令,长矛前出,盾兵掩护,弩手押阵,军阵中分!”
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战鼓声响起,秦军大阵猛然从中间向左右分开,眨眼之间一条宽阔平坦的大路出现在刘邦军眼前。
韩信:“陷阱!减速转向!”
韩信忘了他指挥的是刘邦军而不是镇北军,这帮刚学会骑马,只能保证不从奔驰的马背上摔下去的骑兵哪里知道怎样用最快的速度把马速降下来,与此同时还要在不干扰周围战友的情况下调转方向。
韩信的军令刚一下达,本就所剩无几的骑兵立刻乱了套,都不用秦军弩手射这帮菜鸟骑兵就纷纷自己掉下马来。
刘邦一见急眼了:“不准撞向直接冲过去!冲啊!”
事已至此韩信也没辙了,只得跟着大队人马冲进秦军故意让出的通道。这是不是陷阱刘邦不知道,他只知道既然有了出路为啥不走呢。于是凭着这种本能,他率领将士们冲了过去。
等到冲进秦军大阵中间后刘邦才知道,感情这路不好走哇。别的不说,单是这从两边射来的密密麻麻的透甲锥就让刘邦军没处躲没处藏,死伤数量直线飙升。
可这时候想后退已经来不及了,唯有拼死向前或许还有生路。韩信把心一横,大声下达了命令。
“盾牌手护住两侧,弓箭手立刻还击,不要停留,冲啊!”
刘邦军的将士们此刻只记住一个字,那就是跑,他们顶着密不透风的箭雨没命的狂奔。
终于,刘邦的眼前出现了宽阔的平原,刘邦大喊到:“冲出来了,兄弟们快跑哇!”
五万大军经此一战折损过半,只有不到三万人马跟着刘邦冲破蓝田大营向着咸阳的方向狂奔而去。
王离:“打扫战场,命骑军追杀刘邦,别让他们跑错了方向。”
“喏!”
副将:“将主,陛下派人来问,我军为何滞留蓝田不前?”
王离:“来的是哪边的人?”
副将:“陛下的心腹。”
王离:“斩!一个不留!”
副将:“得嘞!”
刘邦率军狂奔三天,因为有韩信带队所以两万多残兵还真没跑错道,那是笔直笔直的冲向咸阳。一时间通往咸阳的直道上人声鼎沸,狼奔琢突。附近大秦城邑连忙关闭城门严防死守,报急信使流星般的本向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