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面如死灰,他战战兢兢地问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连蝼蚁都算不上。你只需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动手,非要等到我的野心膨胀之后,非要等到我离成功仅差一步的时候,你来摧毁我!”
白宣:“你自比蝼蚁,实在是玷污了蝼蚁之名。蝼蚁尚且偷生,而你却自寻死路,你的心中满是贪婪和欲望,已经没有一点智慧了。从你第一次产生觊觎之心并付诸行动之后,你就不是一个有智慧的人了。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你从来也没接近过目标。本君就用了你这个错的目标,一点点的把你引向不归路。凡事不破不立,大秦崛起的太快了,也过于酷烈了。就好比当年天有九日一般,必须射掉八个人间才能安宁。而你,就是本君准备好的箭,本君就是要让你把大秦不好的那部分毁掉。至于胡亥,他只是那张弓而已。你们两个,都是本君的工具。真正的后羿是他。”
白宣一边说一边拍着扶苏的肩膀。
赵高:“君侯未卜先知,经天纬地之能赵高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君侯忘了,胡亥的传位诏书是陛下亲笔所写,玉玺也是陛下亲手所盖。扶苏不算继位是篡位!”
白宣:“还记得夏无且吗?他没死。陛下亲手所写的传位诏书在我手里,笔下的随身玉玺也在我手里,就连你们赐死扶苏蒙恬的假诏书也在我手里。不过这些用不着了,因为你应经昭告百姓,子婴为王了。”
子婴:“我将王位禅让给长兄扶苏。”
白宣:“听见没,是禅让,千古佳话呀。你安心的去吧,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赵高:“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我也不想求饶。我大大秦弄得分崩离析,项羽他们就要打进关中了。大秦如今只剩关中故地啦!哈哈哈哈哈,扶苏,你当不了皇帝啦,哈哈哈哈哈!”
仓啷,扶苏把出长剑冷笑一声说到:“渣滓一般的东西也敢嚣张,我大秦是你说怎样就怎样的吗!”
唰,噗!
赵高的一条腿瞬间和躯干分离。
唰,子婴的长剑落下,赵高的另一条腿滚到一边。
剧痛已经消耗了赵高大部分体力,他一边哆嗦着一边嘶哑的喊着:“给我个痛快,给我个痛快。”
滋阳低头看着赵高说到:“你杀了我哥哥。”
赵高:“是他害你小小年纪离开了皇宫。”
滋阳:“你杀了我哥哥。”
赵高:“胡亥亲手杀了先帝,他杀的皇子公主比我多!”
滋阳:“你杀了我哥哥,但是我不让你死。”
赵高:“多谢公主。”
滋阳:“我要人你活着受,活着受!”
咔咔几下,滋阳用脚尖封了赵高周身要穴,赵高只剩眼珠会转,身体其他部分却半点也动不了。
白宣将滋阳抱进怀中说到:“不要让仇恨把你变成魔鬼,这样的事自然有人愿意为你去做。你是大秦始皇帝的公主,你也是我的女儿,我要你今后开开心心的活着。”
滋阳把头埋进白宣怀中,轻轻叫了一声:“爹爹。”
书房的门开了,四名岐门男刺抬着一个笼子走了进来,他们躬身施礼之后,将赵高撞进笼子里。赵高的双眼满是惊恐哀求,因为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满脸花纹却笑得很开心的老妇人。
白宣对老妇人说:“这个东西你拿去玩吧。”
老妇人笑道:“家主放心,老婆子明白,谢家主。孩儿们,咱们走。”
子婴正要拦阻,白宣说到:“莫要脏了这块地,不值。放心,他会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走吧,我们去做正事。”
长安君府外,赵成的死尸被装进了口袋扔上了一辆牛车,赵高的的亲其余信不是死了,就是倒绑双手跪在墙角里,长街之上一队队镇北军精锐披坚执锐往来巡视。徐安率领大秦冷锋北地部精锐正在清剿赵高余党。头发雪白的赢贲和白震一起走出章台宫正殿,白震的手中拎着阎乐的人头。
冯去疾、段宏、段烈看都不看阎乐的首级一眼直接奔向正殿内,大批的太子亲卫在黄崆的率领下迅速控制了整个皇宫。
章台街上,韩非和王离领着大队人马前往长安君府,队伍中一辆四轮辒辌车上一面赢字王旗迎风招展。
“太子之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