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多谢父亲。”
白宣:“诸事安排妥当,白庆,你在在为父离开咸阳后再动身。白宝,你三天后就可以动身了。”
白庆白宝:“孩儿明白!”
白宣伸手拽起白震,剩余的家臣立刻坐直了身子望着父子俩。
白宣:“震儿,你泽叔的儿子阵斩匈奴大当户兰鄙俚。你该如何?”
白震:“儿要马踏阴山取冒顿首级!”
白宣:“哈哈哈哈,我儿威武,这时你曾祖武安君白起留下的长剑,现在是你的了。震儿,莫要辱没了你曾祖的威名!”
白震受托长剑跪倒在地大声回道:“震儿定不会让曾祖、让父亲失望!”
众家臣:“家主威武!少主威武!”
这喊声传出大厅传到内宅,袁媛、双儿和烟萝听后开心地抱在了一起。
三天后,白宝领着大队人马离开咸阳,他是代替父兄回老家祭祖的。这个理由相当充分,没人敢阻拦,若是阻拦就等于把人得罪到底了,那两家就会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谁愿意这样呢,所以没人阻拦也没人质疑,白宝就这样顺顺当当的出了垂拱门。
垂拱门外十里,白宝的马一靠近长亭就听到了琴声。
白宝:“啊呦,那是谁在弹琴。吓,那不是那不是冯娇妹妹么?你居然会弹琴!”
叮咚,叮咚,咚咚咚咚,啪!琴弦齐刷刷的断了。
自打白宝的影子出现,本就不熟练的琴曲就乱了套,随着宝宝的靠近,那曲子,那就不叫曲子了。
冯娇不顾两手生疼一把将贴身侍女扒拉到一边,然后跑到长亭口双手抱住亭柱羞答答的喊道:“宝哥哥,娇娇等你好久了,抱抱。”
绿衣:“快去别犯傻,再犯傻姨姨抽你。”
老嬷嬷:“车来。哎,这可怎么好哇。可千万不要还没成亲就当了爹娘啊,若真如此叫老妇如何跟家主交待呀。”
又两天后,嬴政下诏命徐福率领童男童女以及工匠、军士数千人,携带三年的粮食、衣履、药品和耕具乘坐蜃楼(大船)入海求仙。同时,嬴政封白家二子白庆为宣抚大夫,率五千舟师巡视海疆宣抚异邦。两只船队都在琅琊集结。
又一天后,白宣率十万将士俩开咸阳赶赴榆林塞。